为什么呢?
为什么只试一次呢。
因为东厂的刀快的很呢,切人脑袋根本就用不到第二下。
我惊恐的瞪着谢槐,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回应他。
后来我就跑了,手脚并用跑的极其狼狈,极其慌张。
我还被绊倒了,把椅子给掀翻了,蒋芦山笑我我听见了,谢槐哎了一声我也听见了。
他好像心疼他的椅子,赶明个我得好好坐一坐,我得看看是什么金贵物件儿。
蒋芦山这老匹夫还是有点本事在身上的,夜里谢槐果真高烧。
我不太知道,是来往的人给我吵醒了。
小梦枝掀开个门缝往外看,然后回来悄悄跟我讲:“好像是谢大人病了。”
病了?
他最近不是一直都在卧床?
愣一下,下一秒我想起蒋芦山的话,出门的时候迎上几个端水的婆子,水盆里浸着白色的手帕。
看见我她们叫我三姑娘,蒋芦山则站在门口大喊我的名字,说我怎么睡得像猪一样死。
气不过,他一个老头子我又不好说一些难听的话,只能给人推开往屋里去。
“谢槐真发烧了?”
“神医还能有假。”
自吹自擂,踮着脚去看谢槐,他神志不清,眉头皱成山峦。
身边没有个贴心人,几个婆子战战兢兢的不敢放肆,把帕子搭在他头上后就退的远远的。
蒋芦山说他吃过药了,但这么重的伤不是一时半刻就能好的,发烧是正常现象,只能挺着。
应一声,我还是看着谢槐。
其实这几日他恢复的不错,要不是今天和我这样一通折腾今夜也受不到这无妄之灾。
关于东厂的传闻有太多,其中有关于这几位大人物的传闻更是数不胜数。
我以为他会杀我的,但是他却什么都没说。
他没叫人砍我的脑袋,他也没打我骂我,甚至夜里我夜会周公,他在这里高烧不退…
烧的太厉害,谢槐嘴巴上起了一层硬硬的皮,呢喃着似要说话,可是人人低着头,不敢看他。
只有我踮着脚,不知死活的张望着,看他说了几句都没人听见我竟鬼使神差的去了他的身边。
几个侍卫抽刀,刀风飞过来的那一刻,他在无意识的梦境里拉住我的手。
刀架过来,他的话也穿过来。
那一刻我离他很近,是第一次,我听见他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