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他伤好之后,我和他之间就没有过这样轻松的氛围了。
他这样笑我弄得我面红耳赤,知道是我想多了,连忙找补:“我就是怕你冤枉了好人。”
“如果是真的,那我同意这门婚事。”他竟然还和我开玩笑,怕我不够丢人,还继续讲:“好人做到底,到时候我给你准备嫁妆。”
“你怎么还没完了。”是太离谱了,我也有些啼笑皆非的,主动转移话题说:“严雨时说过两日宫宴,我想去问问他能不能也带我一起去。”
“你怎么不来问我?”
你怎么不来问我…
他说的那样理所当然,我有些许错愕,一时间忘了回他的话,只是很无理的盯着他一直一直的看。
或许是我的目光太过放肆,谢槐竟也闪躲开来,但他始终沉默着,等我的一个回答。
“我怕你不让我去。”
你这人有多专横跋扈你也不是不清楚。
当然,这句话我只说前半句。
起初谢槐没说什么,我以为他生气了,正想解释两句呢,他就及时开口了。
深夜寂静,他把声音压低,轻轻地像是耳语:“如果你来问我,我就会带你去。”
“那你能带我一起赴宴吗?”我不大确定,犹疑却也期待的开口,十分紧张的等他的一个回答。
他看向我,半晌后开口,声音涩哑:“能。”
他这样说,一时之间我便不知该如何开口了,一会后才别别扭扭的说了声谢谢。
谢槐不轻不重的应一声,他回来的好晚,这个时间看见我实在是意外,我哈欠连连,他便不和我做多纠缠。
分别前他回头看我,喊了声我的名字,我不明所以的应一声,见他轻轻抿嘴,思忖片刻后又道算了。
“明天再说吧。”
说罢人便闪进屋内了,我歪歪头,觉得他莫名其妙的。
真是奇怪。
夜里睡得晚,隔日自然也起的好晚,小梦枝不在屋内,外面有她和马小奔拌嘴的声音。
我想过去凑个热闹,才一起身便在床头看见一样东西。
一样我见过且不算陌生的东西。
那上面还有我的血呢,当时我拿刀去取谢槐的命,利刃割开手掌至今仍有一条丑陋的疤。
后来小梦枝拿着谢槐的腰牌去找救兵,就是那时候,我翻找它的时候血沾在了上面。
谢槐的腰牌普通,没有太多华丽精美的挂饰,但也能看出工匠的手艺非凡。
腰牌两面,一面刻了他的姓氏和一棵枝繁叶茂的槐树图腾,背面刻的则是一只面露杀意的凶兽。
后来谢槐告诉我,后面刻着的凶兽叫祸斗,取自山海经。
他说的那一刻我就想起来了,二少爷的名字也取自山海经。
他叫白泽,是驱邪避恶、祥瑞之意,回头去看他的前半生也算得上是顺风顺水,遇难呈祥。
而被谢槐刻在腰牌上的祸斗是凶兽,山海经中清清楚楚的写着——“性暴躁,喜食人,所到之处皆有灾祸,被人视为不祥之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