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姑娘,怎么又哭鼻子?
“谢槐,你还没回我刚刚的话。”
“傻。”
你跟着我,哪还能有好日子。
可我说眼下就是。
谢槐,你还不懂吗?
眼下就是。
一次又一次,他回避我的感情,我的表达,他的感情润物无声,可我却没有这样的能耐,这爱而不得的感觉真叫人生不如死。
讲我是小孩子,说我不过是犯傻,过了这个冲动劲儿后还是要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的向前去。
再天马行空的幻想最后都要落回到现实里去。
而现实是我年长你几岁,自然不会叫你犯傻。
不想让我再难过,他说我知道我的这张脸实在是帅气。
可是宝姑娘,白泽在等你。
你的二少爷,你怎么就忘了他?
是啊,我怎么就忘了他,我那样好的二少爷,我万不该这样对他。
但是但是但是!
但是谢槐!
请允许我犯错。
请你允许我犯错。
我见异思迁,喜新厌旧,难免叫人唾骂,我早已有了准备,向来都不害怕。
我会受惩罚吗?
辜负真心,我或许是会的。
可因果轮回,一切自有定数,我不怕的,我从来都是不怕的。
瞻前顾后才不是我江璞宝呢,眼下的这一刻,我非常清楚的明白,我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可是谢槐,你明白吗?
叫他名字,这样问他,男人被我气得说不出话,紧紧地攥着我的手腕,疼却也痛快。
笑起来,我俯身离他好近,呼吸在他耳畔:“不用怕,我会给你很久很久的时间考虑。”
时间会替我证明的,你我之间到底是谁在说傻话。
小梦枝不见了这件事,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那时候我们和陈久郎等人会合,所有人都在,唯独少了我的小梦枝。
陈久郎很自责,他们走的那条山路遇见落石,一行人仓促躲避,匆匆过了险处之后才发现少了小梦枝。
事后也找了她一日,可是泥浆覆盖草木,寻不到半点人迹。
不好再做耽搁,隔日下山时雇了几位山户继续上山寻找,而陈久郎几人继续前行,和大部队会合。
知我忧心不已,谢槐加强了搜寻队伍,从山户发展成日夜交替搜寻小队,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小梦枝。
他叹气,不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给我听:“最起码做到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无声,单手掩面,一时之间接受不住这样的冲击,故作镇定的深深吸气。
走近我,谢槐大约是犹豫了许久,那片阴影笼罩在我前方,待我实在难过,双肩颤抖时才伸出手,轻轻拥住了我。
下颚蹭一蹭我的发顶,谢槐什么话也没说,可是无声之间,却又是万语千言通通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