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破了,严雨时也不在心虚,破罐子破摔:“你少说那难听的话,五十步笑百步!”
“你打算跟到哪?”
“嘿嘿,周窑!”
咬牙,恨铁不成钢的咬牙,忍了片刻实在难受,继而出口去骂:“谢家那几个道貌岸热的畜生!我就想不明白了!”
不愿去提,严雨时忙着转移话题,手在我面前挥一挥,那张脸离我好近:“宝姑娘,想什么呐?”
拉过我,谢槐不叫我离他太近,他说愚蠢会传染。
我回头看,严雨时和蒋芦山靠在一起,对着我笑意盈盈的挥挥手。
蒋芦山还说:“我是当大夫的,谢槐骗你呢。”
另一个补充:“我跟他多年朋友,我了解他,嘴里面没有实话,最喜欢骗你这种不谙世事的小女孩。”
再去看谢槐,发现他也看着我,对视片刻,我也笑,弯起了眼眸:“他们两个说你呢,你要不要辩解两句?”
“清者自清,你少在这里愚弄我。”谢槐训我,怪我跟着旁人去揶揄他。
不怕死的笑,我问谢槐蒋芦山为何能返老还童,天马行空的想法齐齐往上涌,好像下一秒他就要修得金身、飞升成仙。
真是吓坏我了,上一次见面他还是个老头。
回头看一眼,老东西依旧在修他的破竹篓,严雨时在旁边事不关己的摇着折扇,劝他再买一个新的。
老东西说:“不行不行,用久了有感情的。”
这话没人反驳,对着阳光,男人把手高举,折扇下的扇坠悬于眼前,他专心致志的看,看被阳光穿透的玉石,摇晃不止的平安扣。
长命穗被风吹的飘舞,玉石撞在一起碰出清脆的响,那人笑一笑,满目苍凉。
蒋芦山返老还童的事不止吓到了我,也吓到了小梦枝和马小奔他们两个,或许还有别的人,但他们不说,他们不像我们几人这样沉不住气,忍了几天后实在难受,竟主动去问。
我们松一口气,蒋芦山也松一口气,他说你再不来我就要忍不住主动去找你说了。
对视,我在心里骂这老东西。
意识到说漏了嘴,他尴尬的轻咳,对我说他之前是中了毒,才一夜白发,苍老至古稀。
“谁给你下的毒?”我想了一百种可能,仇家上门、同行嫉妒、遭人报复……
没曾想他说:“我试药的时候误喝了相克的东西,所以才会如此的。”
真叫人无语,不只是我,小梦枝更是一口水没咽下去,通通喷了出来。
也觉得尴尬,实在是丢人的很,气急败坏之下开始撵人:“好了好了,问完了就走,我还要补东西呢。”
乘兴而来,败兴而归,我和小梦枝骂骂咧咧,对这个答案显然失望至极。
路过谢槐,他对此好奇,问我怎么了。
我说:“气死了!蒋芦山居然不会炼丹修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