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意安点点头,看起来乖得不行,沈凛俯身狠狠亲了一口,蹭着她的唇瓣,唇齿微动,“行,我让你舒服。”
卧房内的空气很快变得暧昧,窸窸窣窣的声响回**在房间里。
窗外月色柔和,长垂的窗帘缝隙下,透过淡淡冷白的月光,洒进充斥着一室旖旎的屋内,有种说不出的美感。
这场情事大抵是持续了很久,久到外界天色是如何变换,时间过去了多久,徐意安也记不清。
只知道,到最后一刻时,窗外的月光应该所剩无几,原本漆黑的夜空已经被染成幽深的墨蓝色。
迷迷糊糊间,她好像听见男人开口。
“小安,我终于梦想成真,找到你了。”
还没等她内心吐槽他这是什么鬼梦想,就彻底昏睡了过去。
再睁眼时,窗外天光大亮,米白色的亚麻厚重窗帘不知何时被人拉开,只有白色的纱帘合着,大片光线穿透而至,提醒着徐意安此刻时间不早。
房间里没有别人,环顾一圈后,她微微撑起半边身子,宿醉的头痛和浑身上下的酸痛瞬间袭来,呜咽一声,又重新跌回床里。
说没有印象。
怎么可能呢?
又不是电视剧,宿醉醒来后什么都不知道,更何况身体上的变化过于明显。
腿心残存的痛感,疲软的身躯,被子下痕迹满满的胸口,都在进一步帮她回忆,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好在今天是周六,不用上班,要是周内,全勤奖就没了。
口袋紧巴巴的徐意安悲哀地想,自己这种社畜,一夜情后想的不是去找那个男人负责,竟然是担心自己的全勤奖。
思索片刻,徐意安鼓着劲,伸手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想了又想,还是下定决心,点开了沈凛的微信对话框。
“嗡嗡嗡”,放在外间沙发上的手机震了震。
空气沉闷两秒后,又接着响了两下,忽然一只大手捞走手机。
而后空气里响起一声轻笑,“可以啊,徐意安。”
隐隐带着点咬牙切齿的味道。
立坐在沙发一角的男人掂了掂手机,眼底眸色沉重,正午的阳光落在他的鼻梁上,一半冷硬的俊脸隐在阴影里,鬓边神经跳动,有汗珠滑下。
原本的冷汗被徐意安的几句话都憋了回去。
气压低到极致。
屋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正在穿衣服的徐意安动作一顿,正要回头,咣当一声,卧房的门被人一把推开,撞在墙上,弹了弹,又落回去。
“你说的是真……”
声音戛然而止。
屋内女人的身形一僵,显然是没想到,男人并没有走。
她正赤着脚,站在拉了半扇厚重窗帘的软毛地毯上,微偏着身子,纯白色的棉布睡裙穿了三分之二,左侧挂在身上,右侧松松垮垮。
窗外亮眼的阳光穿过另一侧的白色纱帘溜进来,将床边切割成一明一暗,明亮透过棉布,隐约勾勒出左侧纤细的腰线,光滑的左肩和细白的小腿,那瓷白的肌肤上是红痕点点。
乌黑发亮的青丝大半被揽在左胸前,少许的青丝勾滑过微凸的脊骨,勾着白色右侧吊带的手指微动,她偏着头,余光看见气势汹汹的男人。
只愣了一秒,随后惊慌消失,眼尾轻轻上扬,扫了眼呆愣在原地不敢动的男人,抿了抿嘴唇,收回眼神继续勾吊带。
右侧的肌肤被完全遮住,徐意安拨了拨头发,长发散在身后,晃了晃,偷偷深呼吸了两下,才缓缓转过身子,看向呆愣的某人。
“我说的是真的。”
“沈凛,我们做床伴吧。”
这一年的某日隆冬正午,徐意安说出了此生最冲动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