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源头溢出落入心智的洼地,
使人不可说、不可听、不可见,
理性已不能辨别在与应在、知与所知——
就是说,灵魂不得升入天堂,
唯有死者得到宽恕,
一想到这儿,我的舌便僵硬如石头。
2。
我的天性:
递给盲人一杯沟渠里的污水,
他也会喝掉,这又有什么要紧?
若让我再活一遍,
忍受年少时的侮辱、
进入成年的烦恼、
不完善的成人以及面对无处不在的愚昧的痛苦,但能再活一遍,这又有什么要紧?
他敌人中的那些社会人——
借上帝的名义,他怎么逃避?
轻易转变了污损他人名誉的的形象,
即便最后他站在恶毒之眼的镜子面前,
他也认为镜中人是他自己?
这些已于事无补,
为虚荣他被卷入冰风暴中,
逃避又有什么好处?
要是生活只有一种可能,
再活一次,
如果那生活是到盲人喝水的沟渠中产蛙卵,
一个盲人殴打一群盲人;
或躲进那条虚荣的水沟;
看一个男人干的蠢事,
看他忍受他爱的女人
对他的傲慢。
我满足于探寻行为和思想本质的源头,
权衡命运;与命运和解,
忘掉那么多的悔恨,
让更多的甜蜜流入我心头,
我们必须大笑,我们必须吟唱,
一切都为我们祝福,
我们也为见到的一切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