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听着,笑得合不拢嘴,一屁股坐到了地板上。
一郎说:“当然,这是搞着玩的,还不知哪一天能真正派上用场呢!不过,鱼音将来在海洋牧场一定会大有用处的。”
录制着鱼音的磁带,在一郎看来,要比任何东西都重要。可是不知怎么搞的,就在这以后没几天,一郎他们录制好的一批鱼音磁带不明不白地被人偷走了。虽然警方多方调查,但还是没有抓到罪犯。
磁带被偷走的事还没有破案,不久,海冢一郎又突然失踪了。那天,一郎工作到深夜才离开研究所,一个人步行回家。马路上行人稀少,灯光昏暗。突然,一个人快步走近一郎,用手电筒朝一郎的脸上照去。
一郎心里刚想骂他一声“无礼的家伙”,一颗麻醉枪弹击中了他的手臂。一郎只觉得手臂上传来钻心的疼痛,很快就失去了知觉。
几个小时以后,一郎从昏迷中苏醒过来。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整洁的小**,周围是乳白色的墙壁,还听到有发动机的声音。“怪呀,好像是在船舱里。这儿究竟是什么地方?”
“你醒来啦!”有人在跟他说话。
一郎向那个人看去,不觉一怔:“啊!是你。”
那个几天前找过一郎的海军军官说:“我是美国海军第十五潜水作战部队的汉森大尉。你现在在潜艇里。”
“美国海军也搞非法绑架?”
“海冢先生,为了让你协助我们,我不得不这样干。”
“如果我不愿意帮助你们呢?”
“那你就会从世界上消失。只要你答应帮我们,你的家属就会知道你还平安地活着。我们在地中海克里特岛附近的海底建造了一幢圆顶屋,你在那儿收集鱼音,进行分类,帮我们用于潜艇通信。”大尉笑着说。
拒绝就要遭到杀害,要跑出去就得活着。一郎转念想了想,只得暂时同意与他们合作,将来等待机会再逃出去。
潜艇到了地中海海底,大尉和一郎戴好水中呼吸器,从出口处游了出去。游了一会儿,他们来到了一幢建在海底的大圆顶屋前。大尉在一扇金属门上敲了几下,门开了。一郎跟着大尉游进屋里,进入一个圆筒形的中间舱。大尉从里面把门关上,圆筒舱里的水渐渐退去。大尉打开另一扇门,一间宽敞的屋子里坐着一些人。
“啊,来啦!你就是海冢先生吧!”一个人站了起来,高兴地向一郎伸出手表示欢迎。
在以后的一个多月里,一郎天天在里面收集这个海域里的鱼音。
一天,汉森大尉跑来假惺惺地对一郎说:“海冢先生,今晚我想让你回陆地上一趟,你看怎么样?”
一郎冷笑着说:“多谢。这儿的囚犯生活我已受够了!”他们背着呼吸器,向海岸游去。沙滩上,一辆汽车正等着他们。汉森坐上驾驶座,一郎坐在旁边问:“去哪儿?”
“克里特岛水产研究所。”汉森冷冷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