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树下,柳藏舟撕开的传讯符燃烧殆尽。
他抛到一边,准备取出新的再撕。
一片冰凉毫无征兆地贴上脸颊,激得他绷紧脖颈。
柳藏舟猛地回过头,看清谁是始作俑者,立刻将传讯符藏在身后。
“初绮!”他皱眉道。
初绮笑眯眯摇晃着剑试赛第一的奖品小剑。
“看,漂不漂亮?”
夕阳映得那窄窄一段剑身绚丽辉煌。
“……漂亮。”
背在身后的传讯符突然亮起,柳藏舟看也不看,直接揉成一团作废。
初绮心里默念,减三十灵石。
她的目光移到到柳藏舟冷淡的脸上:“会战试炼你要和我们一起吗?还有虞秋池。”
蝉鸣声撕扯着。
不知为何,气氛又像那天窒闷了。
柳藏舟垂着长睫,唇角拉得平直。
片刻后。
他低声道:“你明明知道只要开了口,我就不会拒绝。”
初绮眨眨眼。这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
然而他说完就转身离开。
“初绮——”太丰长老在远处呼唤,“你师尊找你!”
初绮扭头:“来啦!”
她走后不久,柳藏舟又经过槐树下,身边还跟着一位红衣女修,生得与他六七分相似。
柳藏月伸长了脖颈环顾:“人呢?人呢?”
柳藏舟面无表情:“她不在这里,你要找自己去找。我还有事。”
“哎呦——前两天还乐得不行。”柳藏月拖着长长的腔调,“怎么,吵架了?”
柳藏舟碰了一下脸颊,蜷缩着手指,没有否认。
弟弟不开心,柳藏月就特别开心:“你是不是被人家钓着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