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时间,打一个也是打,打两个也是打。
初绮:“成交!”
两人商定好日子,初绮丢掉传讯符残渣,美美吃起冰糕。
钱,这不就随手赚到了?
这段时日因论道会,云州城较以往更热闹。长街之上人流如织,喧嚣震天。
道旁戏班铿铿锵锵,正上演着《木兰从军》。那故事诞生于灵气未萌生的遥远年代,大家打仗都得骑马。
台上唱着:“同行十二年,不知木兰……”
好像感受谁的视线,初绮抬起头,张望了一圈。
灯影朦胧处,高挑的身影站在逆流的人潮中,静静看着她。
那人戴着傩舞的赤红面具,修长白皙的手指提着一盏不灭风灯,灯穂随风而动。
看身量似是柳藏舟,只是更为清瘦。
初绮蓦然停住,迟疑地望着对方。
面具摘下,露出上挑的凤眼,线条凌厉的鼻梁。
一张熟悉的脸。
被夜灯映出些许陌生。
初绮屏住呼吸,忽然闪过一个荒谬的想法。
对方缓缓走近,冷清的黑眸染上柔软的笑意:“初绮?”
这一瞬间,模模糊糊的猜测,终于勾勒出一个清晰的真相。
阿舟说,给她补情书,未来道侣不会介意。却气她未来道侣介意。
阿舟说,不和女子做兄弟。
阿舟面对她的触碰,总会瞬间僵硬,像是担心被发现一个秘密。
初绮浑身颤抖,如此简单的事,她怎么就没想到呢?
那人走来她面前。
台上的咿咿呀呀传来耳畔:“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
初绮一把握住对方的手:“阿舟,你、你你原来是女子啊!”
柳藏月:“???”
她睁大眼望着初绮,良久,眼中划过一丝了然明悟,兴致盎然地回味着,一把搂住初绮的肩头,故意变换出柳藏舟的嗓音:“绮妹,终于发现了?”
初绮五雷轰顶,整个人像被劈成一块焦炭,就差头顶冒青烟。
想起种种往事,初绮的脸滚烫涨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