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秋池:“我还以为你只喜欢剑。”
初绮:“差不多。”
虞秋池取出一只布娃娃,往她脸上一怼:“差不多。”
初绮翻白眼,她当然知道差不多。
其实昨晚她也问过娘能不能亲她一下。娘亲完还捏着她的脸问:怎么一副死人样?
初绮实话实说:“因为被亲毫无感觉啊。”
然后她脑门就挨了娘一棒槌。
她以为朋友会不一样。
虞秋池笑道:“这是咱们会战试炼的新战术吗了?其实也不是不能亲,但现在不行。”
“为什么?”
“我师弟要来找我,有熟人在我尴尬。”
初绮心中一凛,抬眼道:“你师弟?虞晦?”
“对啊。”
说着,余光里走入一道黑色的长袍。
少年身形高挑纤细,脖颈尤为修长,生着一张娃娃脸,笑盈盈地望过来。
“师姐。”他停顿片刻,移向旁边初绮。
他笑得太灿烂,眼睛眯成一线弯月,让人看不见他眸中的神情。
“初师姐——”他道,“你好。”
虞秋池一拍脑袋:“对了初绮,虞晦想和我们会战试炼一队,可以吗?”
虞晦保持着那个笑容,眨眨眼,看着初绮。
“可以吗?”
巧了,一炷香前,她才收到万木春传讯,问她确定好了没?要不要一队。
初绮沉默地扫视虞晦,少年面露期待,白齿咬住红润的下唇,紧张等待她的宣判。
“……稍等。”
初绮扭头走向僻静处,撕开传讯符,婉拒了万氏兄妹二人的邀请,只提醒让俩人最近小心点,尤其不要靠近她。
然后她重新回到烈日腾腾的道场下,对虞晦说:“行啊。不过……听说你之前被魔修抓走了?”
虞晦大大方方承认了,还说当时他陷入昏迷,只知道是叶停鸢一剑砍飞旧楼,来善后的长老们救的他。
那时初绮急着带柳藏舟离开,和几位来善后的道境长老擦肩而过,甚至打过招呼。
他的话没有前后矛盾之处。
但初绮缺德多了,她用脚都能想出十种伪装的手段。
初绮颔首:“你受伤了?”
虞晦叹气:“伤得有些重。”
初绮:“那我得看看你恢复的情况。来,你打我五十招。我不还手。”
她往后退一步。
众所周知,人不能同时灵气和魔气,它们汇聚在丹田里会相冲。
虞晦抽出一盏白玉雕成的莲灯。灯焰是一抹金色虚影,不断绽放又收拢。
他使的真是正经灵气,中正平和,运转方式与柳藏舟有几分相似,都是大渊献峰的味道。
虞晦不断进攻,医修少有战斗术法,因此初绮躲得非常轻松。
四十招过后,她突然作势拔剑!
虞晦急忙后撤,似是扯到伤口拖累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