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绮几乎飙泪:“有狗咬我啊啊!!”
“放肆!”龙首声如洪钟,怒而口吐人言,挟带龙威轰鸣:“本尊乃玄黄祖炁,凌驾于九曜之上的唯一真君帝烛!”
趁它一开口,初绮解救出手臂,背在身后。
帝烛:“……“
初绮捂着手臂,怒道:“什么祖啊君啊帝啊,还不是被魔尊砍头挂在这里当看门狗。”
帝烛一怒之下发威,闭上眼,不看她了。
初绮敏锐察觉出它一丝憋屈。
“真君,给点开门的提示呗。”
帝烛没有理她。
半响,耳畔模模糊糊响起声音。
“曾许万象共登舟。”
初绮这回听清了。
完了,她虽然读过几年书,但修剑数年,对诗对联的早就还给学堂夫子了。
她不会,但她可以行贿。
初绮掏出一块灵石,在帝烛鼻子前晃了两圈:“一个龙只剩脑袋,还待在如此幽暗的魔域宫殿深处,好寂寞啊,好孤独啊。”
帝烛嗅到久违的灵气,勾起遥远模糊的回忆。那时它叱咤风云,畅游天地,吞云吐雾,追逐日月,后来……
它右眼微微睁开一线,看向这个弱小狡诈的剑修。
帝烛:“魔尊大人从何而来。”
初绮的手一顿:“……”
十四州皆知,魔尊与道尊本为双生一体。魔尊气浊,道尊气清。
道尊授人修行之法,以抗浊世魔劫。然而魔尊不死不灭,总会卷土重来。
此乃天地法则,注定的永恒循环。
问题是,就算知道,她也对不上下句。
“我知道了。”初绮忽然道。
帝烛彻底睁开眼。
初绮拔出剑和钱袋:“你不开门我就把你剁成肉泥,你开门,这十万灵石都归你,你看着办吧。”
帝烛盯着她的芥子袋,嗤了声,龙息喷在初绮脸上。
“本尊凭什么为你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