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尊一直在挑选,或者说,在押那个会赢的人。
但为什么是初绮?
为什么选她?
仅仅因为她几滴眼泪、几句坎坷?
剑尊沉默片刻:“你遭遇魔尊,第一反应是什么?”
游兆:“恐惧,仇恨,用尽一切办法打败他。”
他恍然大悟。
初绮想的是“终于可以磨炼我的剑道!”
思无邪,心无旁骛,仅此而已。
回上章峰需要至少半日,初绮索性停在山脚下的空旷处。
周遭无人,她拔出天衍剑,将断裂的缺口缓缓合拢。
裂缝处流过轻盈的微光,两截剑互相对彼此生出细根,紧紧交织在一起。
一股暴风激荡开来,草木哗哗倾倒。
天衍剑嗖的蹿上天,轻快地盘旋两圈,落回初绮手中。
它完整如新,好似从没断过。
初绮掂了掂剑柄,一戳脚边石头,碎了。
一戳身旁树干,断了。
好像也没区别啊。
剑的极限在哪里?
有没有人和她打一架试试。
天边急匆匆飞来一群剑修。
游兆峰大师兄看见她,松了口气:“我当是什么动静,原来是你。”
初绮转过身,落向他的目光很微妙。
让他想起新弟子第一次学剑时,看试剑木的眼神。
“……”游兆峰大师兄后退一步。
初绮收回目光,算了,不小心戳死游兆的宝贝大徒儿,自己还能过平静的日子吗?
传讯令亮起,大渊献峰主召她相见。
护山大阵阵眼就在大渊献峰主身上。她日夜坐在归元宗太极道场下的地宫密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