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我与魔鬼的奇怪对话
当你阅读我与魔鬼的这篇对话的时候,透过我简要叙述的人生历程,你会发现,在我成名之前,魔鬼曾怎样不遗余力地逼迫我保持沉默。在读完本书之后,你就会理解为何在这篇对话之前一定要放上我的个人经历。
在你开始阅读这篇对话之前,我希望你能清楚地了解魔鬼对我的最后一次攻击,同时也要牢牢记住,恰恰是这最后一击,制造了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让我可以紧紧揪住魔鬼的尾巴,直到其尖叫着认罪。
魔鬼的毁灭始于1929年的大萧条。当时,生命之轮转动,时运转变,我损失了位于卡茨基尔山脉的六百英亩地产;经济来源也被完全切断;我所有的钱都存在哈里曼国家银行,银行却破产垮台了。我还未意识到出了什么事,就被卷入一场精神和经济上的飓风,飓风逐渐演变为一场全球性的巨大灾难,任何个体、任何群体都无法承受。
我移居华盛顿,等待风暴平息,等待人们停下惊恐的脚步。将近二十五年前,正是在此地,在与安德鲁·卡耐基先生初次会面后,我迈出了自己事业的第一步。
除了坐下来等待,我似乎无事可做。我唯一拥有的就是时间。三年的等待却没有带来任何实质性结果,我那颗不安分的心又开始活动起来。
我周围的整个世界都陷入了凄惨的失败,人们满脑子全是对贫穷的恐惧,这种时候,我几乎没有机会教授什么成功哲学。
有一天晚上,当我坐在汽车里时,我心里就是这么想的。车前面是波托马克河畔的林肯纪念堂,国会大厦就在近旁。紧接着,我脑子里又冒出另一个念头:全世界正在经历一场史无前例、任何人都无法控制的大萧条。这次大萧条却带给我一次检验“自主成功哲学”的机会;为了整理这套哲学,我耗费了成年后的大半光阴,现在我将再次有机会验证它到底是可行的,还是仅仅停留在理论的层面。
同时我意识到,这也是个验证我重申了几百次的主张——每一次逆境都孕育着等量收益的种子的机会。我问自己:如果一次世界性经济萧条真的能带来什么有利因素,那么,它带给我的有利因素会是什么?
当我开始寻找一个行动方向,以验证自己的哲学是否奏效时,我得到了我一生中最惊人的发现。我发现,有一种我不了解的奇怪力量剥夺了我的勇气,瓦解了我的主动性,削弱了我的热情。最糟糕的是,我极其羞于承认自己就是“自主成功哲学”的作者,因为我内心深深知道,或自以为知道,我无法用这套哲学把自己从目前深陷其中的绝望之谷中拉出来。
当我在迷惘中挣扎的时候,魔鬼一定正兴高采烈地跳着快步舞。它终于将“世界上第一部个人成功哲学著作的作者”压在他的大拇指下,让这个家伙因为犹豫不决而无力行动。
但是,魔鬼的对手一定也在行动!
我坐在林肯纪念堂前,回顾着命运曾多少次将我托上成功的高峰,后来又将我抛入同样深的绝望之谷;正在这时,一个快乐的念头掠过我的脑海,那是一个明确的行动计划,我相信借助这个计划,就能摆脱最近一直束缚着我的,如同催眠般的漠然处之的态度。
在这篇和魔鬼的对话里,我描述了那种曾剥夺了我的主动性和勇气的力量的确切本质;同样是它,在大萧条期间束缚了无数人。它正是魔鬼对人类设下陷阱并控制他们的主要武器。
这个刚刚掠过脑海的想法可以概括如下:尽管我从安德鲁·卡耐基以及其他500多个在商业和专业领域都取得非凡成就的人那里获知,各行各业中的非凡成就都是借助“集体智慧”取得的(所谓“集体智慧”,是两个或两个以上的人为了同一个明确的目标,和谐完美地合作),但在我试图将个人成功哲学推向全世界的过程中,我却没有与其他人合作。
我尽管明白“集体智慧”的力量,却还是没有去启动和运用它。长期以来,我一直就像一头“孤独的狼”那样工作,而不是让自己和其他的杰出人士联合起来。
莎伦的评注:希尔与魔鬼的对话,也许在希尔坐在林肯纪念堂前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这场访谈是真的吗?对于希尔来说,它是真的;而且,它为希尔定下了框架,告诉他如何走过自己的人生,并与我们——他的学生——分享他所得到的启示。让我重申希尔前面所说的,“历史上每一位伟大的领袖,根据我对有关他们的史料的研究,在他们‘成功’之前都曾为困难所扰,都遭受过暂时的挫败”。在他的著作里,希尔也描述了这些伟大领袖如何让杰出之士围绕在自己身边。这些领袖先是赢得了自己内心与逆境的战争,然后便借用智囊团的力量去追求成功。诸位读者,考虑一下,你要怎么成立一个“智囊团”——一个帮助你战胜逆境,引你走向成功的团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