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听说你给约翰·里德那个老头气出高血压住院了?”
肩膀被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恩斯特回头望去,脸上瞬间写满惊愕:“你怎么在这?”
来人竟是马西姆,半个多月前在游艇派对上相识的那位中年男人。
彼时对方穿著一条简单的內裤在甲板上一边和威士忌一边抚摸著女人屁股的模样还歷歷在目,此刻换上西装,倒是显出了几分儒雅气度。
马西姆爽朗一笑,转头与恩斯特邻座的男人低声交谈了几句,那人立刻识趣地起身让开了座。
恩斯特则心中一凛,当初在游艇上只觉对方能量不小,此刻看来还是低估了。
能参加这种级別的慈善晚宴,都有不低的身份背景。而刚才那个男人让座时流露的不是客套,而是实打实的荣幸。
更让他在意的是,马西姆怎么会知道约翰·里德是因高血压住院的?
恩斯特不动声色地將对方的地位在心中又拔高了两个层级,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角“你还没说为什么会在这。”
“我不该在这吗?”马西姆感到好笑“你都能来,我为什么不能来?”
有道理,恩斯特竟然无言以对。
举起酒杯和对方碰了一下,然后把马西姆和贾伯斯各自介绍了一下。
不过贾伯斯又恢復了他的高傲脸,一副爱搭不理的感觉。
马西姆也没有热脸贴冷屁股,仿佛对方就是个名字。
恩斯特左右开弓,和两人閒聊,宛如一个左右逢源的交际。
主席台上,慈善拍卖正式开始,不过都是一些油画珠宝之类的。
“你不喊两次价格吗?”恩斯特看著马西姆问道。
“谁会买这些垃圾。”马西姆语气轻蔑,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这些不过是给前排那些大人物作秀用的道具罢了”。
恩斯特乐了,短短一句话,却精准概括了这场慈善晚宴的本质。
“以你的性子,既然不感兴趣,何必来凑这热闹?”
马西姆忽然转过身,眼神玩味地直视著他“说得好像你很了解我似的”。
两人確实只在游艇上相处过两天一夜,但恩斯特看得出,对方属於爱恨分明的类型,喜欢就坦荡荡,厌恶也从不掩饰。
正想反驳,却听马西姆话锋一转“现在只是开胃小菜,好玩的还在后面呢”。
恩斯特又是一愣,还有自己不知道的东西?
拍卖会继续进行,当格林斯特上台宣布此次总募集到1137万美元的慈善资金后,恩斯特也没有看到马西姆说的有意思的东西。
不过他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获得进场资格的记者开始陆续离场,前面也有不少大人物离席了,可大多数的嘉宾的屁股都没有离开座位。
“哈”马西姆对恩斯特挑了挑眉“属於我们的拍卖终於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