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忧凝视著面前的蠕虫,试图找到对方身上防御力薄弱的位置。
但很遗憾,她没有发现任何可以下手的地方,这只蠕虫全身上下都被灰白色的骨甲覆盖,简直是武装到了牙齿。
蠕虫自己也意识到在速度上奈何不了白忧,它改变了战略。
只见它像是在嘴里酝酿著什么,隨后,它朝白忧吐出了一团粘稠的黄褐色唾液。
眼见那团噁心的口水朝自己飞来,白忧慌忙躲开。
这也太噁心虫了!
打著打著就吐口水,而且看这顏色,这蠕虫到底吃了些什么?
蠕虫吐出的“浓痰”撒到了她刚才站立的岩石上,发出嘶啦嘶啦的响声。
坚硬的岩石竟被腐蚀出了一个个大小不一的坑洞。
看到这番景象,白忧不自觉地咽了一口唾沫,后退了几步。
看来那噁心的口水並没有自己想像地那么不堪,她可不想用自己的身体去尝试这“陈年老痰”的威力。
这应该就是那个名为【腐蚀唾液】的能力了。
蠕虫转过头来,再次吐出一团黄褐色的口水。
怎么还来!
操纵身体进行躲闪,刚好与那团口水擦身而过,还没等她站稳,又是一摊口水袭来。
“它是想消耗我的体力?”
又连续躲过几次口水后,对方终於不再吐了。
白忧鬆了一口气。
看来是存货用光了。
但这样下去还是不行啊,虽然蠕虫暂时抓不住她,但她对蠕虫身上那层厚实的骨甲也是毫无办法,而且比拼体力的话,也是对方占据优势。
难道只能跑路了吗?
可是,前有蠕虫,后有水潭,想要逃跑也並不容易。
正当白忧纠结的时候,变异的蠕虫像是失去了耐心,它不再与白忧周旋,迅速转过身体,以最暴力的姿態冲了过来。
即使完成了进化,在体型方面她仍不能与贪食蠕虫成年体相提並论,对方个头是自己的两倍还要多,毕竟掠影甲虫的优势是速度,而不是力量与体型。
如果被对方正面撞上,下场绝对不会太好。
双方距离在不断缩短,蠕虫张开血盆大口,像是一台无可睥睨的装甲车,给她带来了很大的压迫感。
与那压迫感一同到来的,还有蠕虫口中浓郁刺鼻的腥臭味,这让白忧想起了那些在炎炎夏日发酵许久也无人清理的垃圾桶,味道简直一模一样。
等等!
口臭?
白忧突然想到了什么。
虽然找不到它身体上的弱点,但它的嘴里可没有骨甲防御!
有点危险……
但也不是不能尝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