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阿索尔隨口说道:
“真是不明白,为什么我们这种边缘地区的观测站会出现这样的怪物?”
哈兰笑了笑,开玩笑道: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我又不是联盟管理者肚子里的蛔虫。”
“但这应该不是意外……也许是那些高等文明做了什么过火的事情,惹怒了那些恐怖的怪物,便到咱们这里撒气来了……”
两人閒聊了一会儿,哈兰突然转移了话题。
“阿索尔,你来这里已经有五年了吧。”
“是的!”
“不用想太多,只要再熬五年,你就能够离开这个地方,然后在舰队中找一个清閒的职位,再找一个不错的妻子,然后过上摸鱼养老的日子,但某些东西不是我们该去深挖的,毕竟苦恼的又不是我们。”
哈兰悠閒地对阿索尔说道。
阿索尔听后笑了笑。
“您把我想得也太没追求了吧。”
隨后他忍不住问道:
“那您呢?听说您已经在这里呆了二十年,不打算回去吗?”
……
哈兰笑了出来。
“我就算想回去,但没人愿意接替我的位置啊,何况也没有什么好掛念的。”
阿索尔不再询问,好像是明白了什么,他起身行礼。
“我知道了,那我就先离开了!”
“嗯,別忘了提醒其他人注意保暖。”
“明白!”
……
建立在林海的观测站是危险的代名词,虽然名义上是某个文明申请建立,但这些观测站並不独属於那一个文明,它是所有文明共有。
每一个观测站中都混入了不同文明的人,在这里共同生活。
他们有缺乏技术,无法独自建设观测站的低等文明,或许也有高等文明的考察员,当然大多数还是本文明的成员。
观测站每时每刻都面临覆灭的危险,除了极少数愿为文明发展添砖加瓦甘愿奉献自我的傢伙外,离开观测站后的优厚待遇则是大多数人坚持下去的动力之一。
阿索尔离开后,哈兰也站了起来,透过房间的窗户,一脸沉默地看著外面飞舞的雪。
像是一个没有生命、没有自我的蜡像。
除了那些追求更好前途的人外,观测站內还有一种人,那就是文明中“流放者”。
而他们都將在这噩梦一般的遗落之地奉献出自己最后的一份价值。
直到意志与身体全都腐朽。
直到被埋葬在林海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