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对虫生的思考还是以后再说吧。
现在的她,已经成了一个累赘。
呃,半瘫的累赘。
这个“累赘”是对於咕嚕来说的。
原本贪玩的咕嚕,现在表现的十分反常,也可以说是勤快。
加固雪洞,用积雪遮掩入口,然后將白忧身上及周围的积雪清理掉。
然后把一些不知从哪里找来的枯草垫在白忧身下,再將白忧不能动弹的身体放平……
这个平时看起来呆呆的雾球在这一刻,做得无微不至。
咕嚕很聪明,如果不够聪明,又如何在林海中独自生活那么久?
在遇到白忧之前,它可是独自在林海中生活了很多年的,在某些事情上可能比白忧更有经验。
而在林海中,最重要的的一点就是照顾好自己。
咕嚕表现出来的天真、友善从来都只是对白忧一虫而已。
作为形態诡异的怪物,怎么可能与友善掛鉤?
只不过,在与白忧的相处中,它的內心已经升不起任何的防备,也只有面对白忧时它才会摘下自己“不可名状”的种族面具,变成另一个模样。
咕嚕对白忧的感情有信任、同时也存在依赖,其中包涵著它长久以来对孤独的恐惧,和获得同伴的喜悦……
它逐渐接受了白忧特立独行的想法,在这两年里也习惯了不用思考,依靠白忧的行为模式。
简单来说,它本就是那种拥有智慧却懒得思考的类型。
虽然依赖,但在关键时刻它是不会掉链子的,它不是那种一直需要被照顾的负担。
它是白忧的同伴。
咕嚕想的很简单,不管如何,它都会一直照顾白忧,直到白忧恢復,直到那些红纹消散。
哪怕,它所起的作用十分微小……
但这是它现在唯一能做的了。
看著咕嚕在自己身边忙碌,白忧內心仿佛被微微颤动。
不得不承认,自己被这傻傻的黑球感动到了。
从小要强的她已经多久没有这种被人照顾的感觉了?
恍惚间,她仿佛回到了那十分久远的记忆中。
年幼生病时,陪伴在她身边,那两道温馨、模糊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