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玉阶之上,庆辰却收敛了贪婪之心。
“风前辈美意,本侯心领。”
他也是传音,“只是,这五桿魔幡乃本侯机缘所得,相伴一百六十多年,早已是成道之物,不可分割,更不可。。。。。。。送予他人。”
见到风九翎骤然阴沉下来的模样。
少司命、月骨也是有些惊讶。
“什么?”
“他拒绝了?”
都讶异地看了庆辰一眼。
血道极品杀伐法宝加三大顶尖宗门友谊,换取一桿他用起来还有致命隱患的魔幡,而且现在只是上品法宝层次。。。。。。。
这沧溟侯,莫非是疯了不成?还是待价而沽,狮子大开口?
风九翎脸上冰冷。
他身后,那浩渺云空与玄鸟虚影骤然凝实了几分,一股令人心悸的尊贵威压,无声瀰漫。
“沧溟侯,你敢耍我?”
他这次不是传音,而是开口说话:“风某好言相劝,陈明利害,是念你修行不易,莫要。。。。。。自误。”
月骨周身灰雾规则翻涌;少司命指尖,一丝暗淡蚀月规则悄然流转。
三位大修士的威压,如同三座即將喷发的火山,死死锁定了玉阶上那道墨金身影!
一些金丹修士已面色惨白,汗出如浆,几乎要瘫软在地。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压力中心,庆辰却面不改色。
他目光如刀,直刺风九翎,毫不示弱:
“注意你的用词。”
“你是在琼州。”
“在本侯辖制之地。”
“不是你玄鸟承天宗的山门之內!”
他每说一句,声音便拔高一分,到最后已是字字如雷。
“本侯倒想问问——”
“尔等,想造反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