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知青,过来是想买点羊皮的。”她试图从达姆媳妇手中套出点消息。
但达姆媳妇越看她越可疑,谁买羊皮不找大人找小孩?
“不好意思,你去別人家看看吧,我家没羊皮了。”
说著,就带著几个孩子离开了。
“哎!”袁雅晴狠狠地跺了跺脚,“这什么人啊!简直有病!”
她没想到计划会进展得如此不顺利,但她又不能过於明显,万一其他人看出什么不对劲,提前报公安了怎么办?那属於她的功劳不就被抢走了吗?
所以袁雅晴也不敢停留,只能沉著脸走了,想著明天再来。
……
另一边,林潯去了隔壁丹木尔的牧场。
说好了今天过来给羊配饲料,丹木尔早就在牧场门口等著她了,“你就是林大夫吧?真是年少有为啊!”
孙书记说过林潯年轻,可丹木尔没想到她这么年轻漂亮,这要不说,谁敢相信这姑娘竟然是兽医啊?
林潯笑了笑,“您好,孙书记说您农场的马养得特別好,真是久仰大名了。”
丹木尔祖上是专门养御马的,现在驯起野马来,也是草原上数一数二的,听林潯这么说,顿时乐开了。
这边的羊圈就和孙书记农场出现疯羊病前的羊圈差不多,都是三面封闭,另外一面用木门做遮挡,透气不错,但保温效果就不行了。
不过丹木尔別出心裁地在羊圈里搞了个火盆,里面烧羊粪取暖,还在墙角垫了厚厚一层乾草,羊睡在上面也会更暖和。
看得出来,这是一个真正爱护牲畜的人。
丹木尔带著林潯检查了一遍羊群,而后迫不及待地问道:“我这些羊,吃饲料能行吗?”
“能行,不过可以减少两味药。”
孙书记农场的羊,之前经歷过疯羊病,体质更瘦弱,所以在药材里,林潯加入了更多滋补的成分。
但是丹木尔的羊比较健康,只要开胃调理肠道就行了,不需要太补。
过犹不及,任何方面都是这个道理。
林潯跟著丹木尔去了办公室,把需要的所有原材料写出来,等到备好后,就开始指导牧民们调配饲料。
林潯道:“先吃两天,如果没有效果,你隨时过来找我。”
不过林潯这次想错了,因为等到第二天中午,丹木尔就匆匆赶来了。
脸上的笑容遮都遮不住,:“林大夫,你那个饲料真的有用!羊群的胃口真的好转了,尤其是那几只后腿受伤的羊,本来都不吃东西两天了,昨天餵了一顿药水后,食慾很快就恢復了!”
林潯笑了:“那就好。”虽说她对自己的饲料有信心,但真的能派上用场,还是鬆了口气的。
不过她有些疑惑,“您现在过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
这会儿可是饭点,看丹木尔这样,估计没吃饭就赶来了,这也太激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