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游戏提示词,被她直接搬来用了。
眾所周知,如果某个游戏在开场的时候给了什么謁语、定场诗,往往便是对这个副本、这个任务给出了评价,它往往能够说明这个事件中的重要关係,甚至隱晦地指出前因后果。
对於知情人来说,这两句话,足以说明很多了。
听罢,中年妇人脸色又变。
“怎么样,记下了吗?”汪好仍在笑:“要我写下来给你们吗?”
“不必……记下了。”
中年妇人忽然拱了拱手,轻声道:“稍待片刻吧。”
说罢,她用力一挥手,扭头便钻回了树丛中,那些村民们带著警惕目光打量了四人几眼,也纷纷跟著一同消失於密林。
眼瞅著这些村民统统消失,四人却暂时不敢有任何动弹。
直到两分钟后,钟镇野才轻声道:“他们確实走了。”
“啊……嚇死我了!”
汪好瞬间破功,伸手抹去了额上的冷汗:“我好怕他们真的开枪!”
“我也嚇死了。”柳愷捂著胸口,脸色都白了,满面的心有余悸:“你刚刚居然问我意见,我都不知要怎么说!”
雷驍要淡定多了。
他看向钟镇野,笑问:“小钟,你怎么看出那个女人不是当家的?”
“她没那么有权威,他们以为咱们是徐家人时,那个拿弓箭的没经她同意就准备动手了,其他村民也是一样……当然,还有一个原因。”
钟镇野靦腆地笑了笑:“一个明显由家宗宗族势力掌控的村子,当家的不太可能亲自带队出来守村吧?”
“就这?”
汪好瞪了他一眼:“你这推理漏洞也太多了!”
“但无伤大雅。”钟镇野摊了摊手:“说不中,最多就是显得有点看不起她;说中了,不就显得咱们更神秘了么?”
“我终於知道你为什么叫镇野了。”
雷驍嘆了口气,又去摸烟,叼出了烟盒中的最后一根烟:“要不镇,你特么得野成啥样啊……话说小柳,咱们车上有烟吗?”
“没有。”柳愷愣愣地应道:“师父说,习武之人別抽菸,伤身伤肺。”
“唉……”
雷驍摇了摇头:“只能进村后看看能不能搞点菸了……”
“那个女人,不是普通村民,她是练武的。而且有传承、懂规矩。”
柳愷突然开口道:“她拱手行礼的姿势很標准。”
“是啊……这个村子的成份,相当复杂呢。”钟镇野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轻声感慨。
就在这时,前方密林间再次传来悉索声。
四人立即收起了松驰、恢復了对各自角色的扮演。
这次从林间走来的是个脸生的村民,见到四人后,立即板著脸说了一句话。
“村长要见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