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好了想,要是咱们完成了副本,奖励应该会很可观。”汪好咬了咬牙:“別聊了,抓紧时间找吧!既然杨爽是关键人物,他的东西,就有可能牵制住那些村民!”
时间过得很快。
汪好和雷驍了半个多小时,把养猪场从里到外翻了个底朝天。
铁皮棚屋里瀰漫著猪粪和饲料的酸臭味,雷驍的断臂吊带蹭满了铁锈和泥灰,汪好的马尾辫也被汗水浸透,黏在后颈上。
“见鬼了,什么都没有。”雷驍踢开一个空饲料袋,袋子里飘出几粒发霉的玉米粒。
汪好甩著手走来,一脸颓丧。
她的指甲缝里塞满了黑泥,手上却什么都没有。
“不对劲……”她喃喃道:“如果这里是关键场景,至少该有点线索……”
就在这时,窗外忽然传来一声诡异的吟唱声。
两人同时衝到窗边——但这养猪场距离村子中心有距离,从这看去,只能瞧见被树木遮蔽大半的村屋轮廓。
那吟唱声听著有些像庙里的梵唱,忽高忽低,像是一条湿滑的毒蛇在耳道里蠕动。
它时而尖锐如指甲刮擦玻璃,时而低沉似地底传来的闷响,每个音节都扭曲得不似人声。
听上去,仿佛有无数人在村道上游荡,可仔细听去,却又像只有一个人在反覆吟诵,嗓音时而苍老嘶哑,时而尖细如孩童,甚至偶尔夹杂著几声不似人类的、湿漉漉的喉音,像是喉咙里卡著血块。
“这……这根本不是正经佛经。”
雷驍压低声音,额角渗出冷汗:“倒像是……”
他扭头看向汪好:“招魂?”
“別管那么多了,咱们先找东西,如果这里实在找不到,就得考虑別的地方。”
汪好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再五分钟吧,找不著就算了。”
这时,猪圈里的猪群突然骚动起来。
它们原本大多都在睡觉,估摸著是那诡异的梵唱惊醒了它们,让它们不安起来。
那几十头肥猪挤在栏杆边,发出飢饿的哼叫,湿漉漉的鼻子不停拱动著,撞著护栏。
“杨爽离开时间太长了,没餵食。”
汪好皱眉看著躁动的猪群:“它们饿坏了……等等。”
她的目光突然锁定在角落。
一头异常肥硕的白猪独自蜷缩在那里,对周围的骚动毫无反应。
与其他猪不同,它的眼睛不是浑浊的黑色,而是泛著诡异的青灰色。
“雷哥,你看那头。”汪好压低声音:“它不对劲。”
雷驍自然也注意到了。
別的猪个个饿得半死,只有这头大肥猪病怏怏的,那眼睛的顏色还如此怪异……
“杨爽把东西藏在了猪身上?”
他脱口而出:“咱们莫不是得杀猪?”
“啊这……”汪好脸上满是为难:“你会杀猪吗?我没杀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