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镇野接过剪报,向三人展示著,问道:“一个简单的问题,如果你中了彩票,並且痛恨別人的覬覦,你们会大张旗鼓地上新闻吗?”
“这是诱饵!”汪好第一时间反应了出来,低声惊呼道!
雷驍放开了柳愷,抱紧了方才因为剧烈动作而发疼的左手,呲著牙道:“他们在引人上门?!”
“是不是『他们不好说……”钟镇野摩挲著下巴,分析道:“村民们究竟知道多少,不能確定,例如当时来追杀我们那些村民……他们大抵是真的想要认为,我们想偷他们东西。”
那一边,柳愷终於意识到了什么,他没了火气,紧紧抿著嘴,拖过一张小板凳坐下,低著头,也不知是在想什么。
这边,三个队友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些许答案。
这村子,有两批人。
一批人,便是村长、还有此前守村中年妇女他们,这些人身份显然有所不同,他们知道更多秘密,利用报纸新闻引诱別人前来,再將这些人杀死,至於目的是什么尚未可知。
或许与徐家有关,又或许有更大的图谋。
另一批人,便是大部分村民。
他们大多都已经接受了陶瓷化,或许认为这是一种好处?
至於村长他们给村民们许诺了什么,目前也並不知晓。
“所以呢?”
柳愷没懂,他抬起头,茫然又焦躁:“我师弟怎么办?”
“咱们已经想办法混进了村、也暂时留了下来,接下来,就要办正事了。”钟镇野冲他笑笑:“咱们该探村了。”
柳愷一个激灵。
汪好“餵”了一声:“大白天的,探村?”
“难道要等到夜里吗?刚刚说了,咱们不能给他们太多反应时间,迟则生变。”钟镇野应道。
他说著,耳廓忽然一动,隨即大步来到窗边。
这农屋的窗子全都糊著报纸,透不进阳光,他拨下一个角,冲外边瞧了一眼后,回过头,对著队友们偏了偏头,无声示意他们也来瞧一眼。
三人眼底都闪过了带著不祥预感的冷光,走上前来。
窗外,杨厝村的村民们,正在向此地聚拢。
当然,他们並不是提著武器前来杀人的,而是“不知不觉”地涌了过来,人们三三两两地站著,嗑著瓜子、谈著天,孩子们欢笑闹腾著,男人们蹲在路边抽菸打牌,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但这解释不了,为何明明是大白天,他们却不去地里劳作,而是偏偏在这摆龙门阵,眼睛还时不时冲这边瞟来……
“监视?”
柳愷疑惑地问道:“需要这么多人吗?”
“是隨时准备动手。”雷驍將糊在窗上的报纸重新按粘了回去,沉声道:“小钟说得没错,他们根本不信咱们,就防著我们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