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第一绝情:@正一律所钟镇野138xxxx3326正一律所是吧?行,等著吧你。
啪噠。
钟镇野合上手机,无奈地笑了笑,重新將注意力放回到卷宗上。
傍晚五点四十五分。
办公室里瀰漫著即將下班的鬆弛感,键盘敲击声渐稀,有人已经开始收拾背包。
钟镇野揉了揉酸胀的后颈,刚准备保存文件——
“砰!”
隔断板猛地一震,王律师一脚踹在他的工位上,手里的文件攥得皱皱巴巴,指节发白。
“这他妈就是你写的法律意见书?!”
纸张“唰”地甩过来,锋利的边缘在钟镇野脸颊上刮出一道红痕,他下意识皱眉弯腰去捡,王律师的皮鞋却抢先一步碾上去,狠狠一拧。
“別捡了!重写!”
办公室里瞬间死寂。
隔壁工作的同事手一抖,咖啡杯翻倒,褐色的液体在桌上漫开,却没人敢动。
钟镇野缓缓直起身,镜片后的眼神冷了下来:“王律师,这份意见书是按照您刚刚给的模板——”
“还他妈敢顶嘴?!”
王律师猛地俯身,油亮的额头青筋暴起,唾沫星子喷在钟镇野脸上:“知道为什么你还没转正吗?!”他猛地拍桌,震得显示器一晃:“就你这种废物態度!”
他一把抓起桌上钟镇野的手机,瞥了眼屏幕,突然阴阳怪气地笑起来:“哟,还在看高铁票?周末有急事?”
没等回答,他故意抬高嗓门,让全办公室都听见,“怎么?又要回你那穷山沟伺候你那捡破烂的爹妈?!”
钟镇野来自山村的事,大多同事都晓得,不过这里没什么人知道他族里的事。
这些事可以和警察说、可以和心理医生说,但没必要告诉同事。
空气凝固。
钟镇野的镜片泛著冷光,他本可以拧动眼镜腿收敛一些杀意,但此时他却不想这样做。
王律师被这眼神刺得下意识退后半步,却在这时——
手机响了。
王律师瞥见来电显示,油腻的脸上瞬间堆出諂媚的笑,按动了接听键:“哎哟李总!您怎么亲自——”
电话那头传来冷硬的嗓音,即便没开免提,附近的人也能听见:“我们集团要个驻场法务,点名要钟镇野。”
王律师的笑容僵住:“这个……小钟確实是我们所的,但我侄子刚从哈佛回来,更合適——”
“我们要的是钟镇野。”
对方打断,语气不容置疑:“不是你们正一律所。”
王律师的额头渗出冷汗:“可他是实习律师,还没转正……”
“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