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狂笑道:“吃我一个对a!就你有尖吗?!”
“对2。”钟镇野平静地推出两张牌。
汪好当场石化。
“小汪啊,你还没看出来吗?”雷驍挠著腮帮子,不知何时已点起了烟:“小钟一直算著牌呢。”
“剩下不用打了吧?”钟镇野笑著將手牌翻明、递到汪好面前:“你输了,你的牌没机会出的。”
“不可能!明明准备了两副牌!咱们只抓了一半!明明我拿到了两个炸弹!”
汪好看著他將自己面前最后一小撮瓜子扫走,抱著脑袋,眸光震动:“为什么!为什么?!”
“其实不是算牌。”钟镇野呵呵笑道:“是你目光扫过每一张牌时、看我出的每一张牌时,你的眼神、你的微表情、你的情绪,让我能够猜到你手里的牌都是什么。”
汪好瞪大了眼。
“小汪啊,要不把你九星璇璣扣给他吧。”雷驍笑得桌子一震一震:“你俩这人设定位重复了啊!”
汪好泄了气。
她將手里的牌全扔了,用力嘆了口气:“不打了不打了,没意思。”
说著,她主动跑到雷驍桌边开始替他磨墨,只不过那股子怨气比鬼都重,墨条在砚台里撞得咣咣响。
“雷哥,今晚你都准备了哪些符?”
钟镇野一边收著地上的牌,一边问道。
雷驍伸手抓起一旁的黄符纸,像个发牌荷官似地,麻利地將它们分门別类、摆在面前,应道:“那个诅咒不喜欢咱们窥探,所以我大多弄的是自保符,清心的、护身的、强运的……还有这个,最重要的。”
他拈起一张符,肃色道:“隱身的。”
“噢?”
汪好来了些兴趣:“是像上个副本里,你用的隱身咒一样吗?”
“差不多。”雷驍頷首:“上回小汪你將钟镇野看成了乾尸,这意味著诅咒爆发时,我们极有可能將同伴当成別的东西,有了这张符,至少我们是在相对独立的环境中,不至於被自己人打伤。”
他看向钟镇野:“主要是你,你太猛了。”
钟镇野笑了笑。
“那不对啊?”
汪好歪了歪头:“万一咱们某个人需要帮助,怎么办?”
雷驍用看傻子般的眼神斜了她一下:“你不会自己把符摘了啊?”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这位半路还俗的道士,忙活了个够呛。
好在钟镇野与汪好轮番上阵磨墨,总算是让他画满了足够装一麻袋的符。
这些符纸並非全为今日所用。
考虑到接下来几天可能发生的变故,趁著今夜无事,能多准备就多准备些,总归有备无患。
不知不觉,三人眼角所见的血色倒计时,已然剩下不足二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