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窖通道。”他说著,掀起了铁板——铰链发出刺耳声响,雷驍连忙帮忙托住。
底下传来陈腐的葡萄酒香,混合著泥土的腥气。
汪好最后一个跳下来,岑书已经摸黑往前走。
地窖里堆满蒙尘的酒桶,他却在黑暗中走得飞快,手指划过橡木桶上的编號,突然在某个標著“1911”的桶前停住。
“这里。”他转动桶塞,整面酒架竟无声滑开。
钟镇野注意到机关齿轮上泛著油光——显然常有人使用。
不仅是他注意到了,汪好与雷驍也在交换著眼神。
这个庄园里的密道、暗道,设计得相当高明,这绝对不仅仅为了关键时刻逃生用的。
只不过,三人都默契地没有开口说话。
暗道里岑书如鱼得水,又一次带著他们在墙体夹层中穿行。
又走了一段路、又小心地屏息躲过几次差人的脚步声,他们终於来到暗道尽头,岑书掀开了一块偽装成地砖的石板。
“最后一段。”
他说著,便带头跳了进去。
下水道的气味熏得汪好乾呕,但岑书已经踩著砖缝凸起处往下爬,这截垂直管道底部竟连著排水渠,浑浊水流没到小腿肚。
雷驍捏著鼻子问:“这……通向哪?”
“后巷。”岑书隨口应著。
他们钻出的地方是后巷的排水口,距离正门搜查的警察不过二十米。
四人贴著墙根移动,眼看就要拐出街角,一辆福特t型车突然急剎在面前!
几人瞳孔急缩!
但紧接著,驾驶座车门打开,一张熟悉的脸探了出来。
“汪小姐?噢?还有岑少爷!”
惊喜的呼声中,唐安那张擦著雪膏的脸迅速堆满笑容:“你们这是——”
汪好的拳头比话音更快。
她一个箭步上前,手刀重重挥了过去,砸在对方后颈上!
钟镇野“哇噢”了一声。
唐安闷哼一声栽倒,身子一歪就要倒下,却被汪好一把架住。
她利落地把人塞进副驾,自己跳上了驾驶座,整个过程丝滑无比,甚至都没有路人注意到。
“臥、臥槽!”雷驍这时才来得及发出惊呼:“好凶!”
“废什么话!”
汪好从打开的车窗中投来一个急切眼神,咬牙切齿道:“还不快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