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列格!”
年轻的税务官带著手下来到李昂面前,主动自我介绍道。
李昂意外的眉毛一跳,这个名字他听说过。
自己的优秀校友,国立大学的毕业生,在自己流亡海外的时候,他就已经小有名气了。
当然,这位以拥护资產自由化、限制王权等理念被李昂知晓。
你问李昂为什么这么了解,因为他是优秀校友,教授拿来跟李昂这种学渣对比的优秀代表。
不过闻名不如见面,李昂真的感觉很失望。
绅士帽、贵族常礼服,刻板的髮型,一举一动都带著礼仪的痕跡,甚至连说话的腔调,也是贵族音。
比起李昂,其实他更像是一个贵族。
要拥护资產自由,要君主立宪,甚至要將李昂这个腐朽贵族打倒,李昂都不觉得不妥,甚至称他一声斗士。
但是,你反对贵族,反对特权,只是因为自己没有享受到特权?
李昂甚至可以肯定,只要有足够的筹码,对方绝对能够为自己唱讚歌。
不过想想也就释然了,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品德高尚的革命家?
大多数,还是如自己这样蝇营狗苟之辈。
没错,大家都是同一类人。
所以我要站在道德的高地鄙视你、刺激你,否则投胎不是白投了?
或许是李昂的眼神太过暴露,让奥列格感觉到非常不適应。
他对这种高高在上的眼神很熟悉,那些贵族子嗣都曾经这样看著自己。
这让他感觉非常噁心,要不是出身比自己好,这些废物哪里有资格站在自己面前。
就在奥列格伸手的手都感觉到累了时,李昂终於伸出双手紧紧握住。
“原来是奥列格学长,我还在学校的时候,教授可是时常拿你的例子鞭策我们。”李昂热情的笑著,似乎不曾鄙视过对方:“是学长你来了就好,咱们同门联手,什么事情都好说。”
奥列格使劲抽手,他知道李昂是国立大学毕业的,但是没想到这傢伙会拿这层身份套近乎。
他甚至能够感觉到,周围的同僚看自己的眼神都不对了。
这一次来萨瑟恩的税务官,肯定不全是金伯利伯爵派系的,但是他们的本职工作就是代表议会代表国王收取税金,与地方上是绝对的水火不容。
不知道的,恐怕还要以为自己跟本地势力有勾结呢!
奥列格用尽全力,终於將手抽出来,他发现这个贵族学弟跟那些废物好像不一样,是有些城府的。
至於所谓的拉拢,他则毫不犹豫的表示:“塞巴斯蒂安男爵,等我从萨瑟恩海外自由领卸职之后,我很乐意与你敘述同门之谊,但是现在我是代表议会前来,我们还是应该保持距离。”
李昂似乎没有被影响到,他笑嘻嘻的说:“好,保持距离,我看到学长好像带嫂子来了,这样……我在金山市有一栋別墅……”
“不用!咱们公事公办!”奥列格果断拒绝。
“哎呀!那就算了,”李昂一脸遗憾,然后顺手挖坑:“本来我还想说各位税务官远道而来,由各地市议会厅出钱安排別墅,看来是我冒犯了,各位廉洁奉公,那咱们就公事公办。”
奥列格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总觉得背后同僚的眼光就像是刀子一样在自己身上刮一样。
他当然知道,这就是李昂的手段。
这傢伙有点难缠,不能跟他们东扯西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