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桓不屑地撇了撇嘴。
这就是旗国乃至西方商人一贯的德行,明明做的是强取豪夺的事情,还打著善良的旗號。
不过……
看著装饰豪华的马车消失在视野里,李桓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不知道普朗克有没有说谎。
如果有的话,目的是什么?
如果没有的话,就意味著除了普朗克,还有一伙喜欢用暴力解决问题的人盯上了自己。
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约翰兴冲冲地跑了回来:“老板,正好有一艘空船。”
“装船,回家。”
为免夜长梦多,李桓直接做出决定。
在排队等待的乘客注视下,一行人搬上箱子走过通道,登上了刚刚靠岸的渡轮。
蓄著一小撮鬍子的船长站在船舷,看著保卫队將木箱搬进船舱,半开玩笑道:“先生,你们是在运黄金吗?”
“如果是黄金的话,应该有一整队民兵押运。”
李桓笑著回应,同时打量著对方。
就和之前见过的几个渡轮船长一样,这位船长也是一副不修边幅的模样,而且似乎常年抽菸,將指甲都熏成了焦黄色。
船长挠了挠乱糟糟的头髮:“那就是非常珍贵的瓷器。”
“什么时候能出发?”
李桓顿时没了聊天的兴趣,单手挡在眼睛上,看著渐渐升起的太阳。
“等调度员挥……他挥旗了。”
船长指著码头挥舞的双色旗帜,转身走向了驾驶室。
嘟~
悠扬的汽笛声在河面响起,渡轮缓缓挪出泊位,旋即一点点提起速度。
在船舷看了一会儿河面上的风景,李桓心神不寧地回到船舱里。
“头?”
看到李桓面沉似水,桑景福脸色也绷了起来。
“没事,就是觉得有点太顺利了。”
李桓摆了摆手,挨著舱壁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