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桓满意地点了点头。
“我们是最正统的保卫队。”
严季同拍了拍臂章上的铁铲,笑嘻嘻地说道。
在李桓擬定的训练计划里,土木作业是一个重要科目。
除了骑兵不需要进行考核,无论是步兵还是炮兵,两三日就得训练一次。
以保卫部层层加码的传统,估计二连將能找到的地质都练了个遍。
尤其是继承了荣誉称號的两个排,恨不得在所有项目上都压別人一头。
好像只有那样才能证明,荣誉称號不是捡来的一样。
叮嘱保卫队员们趁著敌人还没到,抓紧时间补充体力,李桓策马走上山坡。
第四连睡得正酣,枕著马鞍打起呼嚕。
就连战马也彻底放鬆下来,侧躺在主人旁边睡得格外香甜。
“太阳晒屁股了。”
李桓凑到王阳耳畔,按住对方抱在怀里的步枪,憋著笑轻声说道。
几乎和他被惊醒时同样的反应,王阳眼睛还没睁开就要抬起枪口,发现拽不动的时候才注意到是李桓。
“头,你……”
王阳鬆了口气,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沙土和草屑。
“喊大家起来吃口东西,做好战斗准备。”
李桓鬆开王阳的步枪,领著警卫连接著往更高的地方走。
lastetasdelaindiajoven或者说双峰山,越往高走越陡峭,渐渐就只能下马步行。
找了个能俯视整片开阔平原的位置,从马鞍包里掏出硬麵饼席地而坐。
只是啃了两口,就发现自己还是没法適应。
“头。”
警卫连的连长递上水囊。
“谢谢。”
李桓接过水囊灌了两口,將硬麵饼咽了下去。
看著南方依旧一片寂静的荒野,他笑著將水囊递了回去:“雪松,你说要是能在这架上一挺机枪该有多好。”
一直跟在李桓身边的警卫桂雪松,默默地將软木块塞回水囊口。
他完全想像不到机枪是什么样子,只听李桓说过,那是一种能够快速连续发射子弹的枪械,一分钟能打出几百上千发子弹。
世界上真有这样的武器吗?
可是就算有八条手臂,也不可能来的及装子弹吧。
不过既然李桓说了,桂雪松就当是自己孤陋寡闻。
毕竟在生產出金属定装子弹之前,他也不相信有一种枪械能一次完成上弹,不用装填火药、弹丸,再安装火帽。
李桓勾起嘴角露出笑意,想像著两座山上架上两挺马克沁,扫射惊惶失措的骑兵营,手里难以下咽的硬麵饼似乎都变得香甜了。
该死的约翰·塞奇威克和第一骑兵团,就不能再等个一年半载,等制酸车间摸索出硝化无烟火药,自己搞清楚怎么利用火药燃气完成射击循环再来吗?
或者更晚一点,等在故乡的灾民都过来,也不用全都过来,来个几十万就行。
“来了。”
李桓喃喃自语,微微眯起眼睛,视线跨过黑夜和荒野,落在谨慎前行的哨骑身上。
该死的第一骑兵团,就连想像的时间都不给。
(伏击战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