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德温粗暴將水手踹翻在甲板,扬起鞭子就抽了过去。
火辣辣的疼痛让水手恢復了一些神智,连忙起身跑向桥楼,向在海面上游弋的三艘渡轮挥舞三色彩旗。
轰。
一颗实心铁球砸在桥楼,钻进了驾驶舱里,破碎的玻璃和木板横扫一切,將正在打旗语的水手掀飞出去。
埃德温没时间关心有没有传达出自己命令。
这一颗炮弹似乎打中了桥楼的承重结构,驾驶舱的屋顶在金属框架不堪重负的呻吟声中,向一片混乱的甲板砸了下来。
他挥舞鞭子为自己开闢道路,在士兵们的惊呼声中翻过船舷,堪堪躲过了这一劫。
笨拙的游到岸边,抹了把又咸又涩的海水。
埃德温绝望的发现栈桥上的士兵,依旧没有排好衝锋的阵型。
勇敢些的依託栈桥上为数不多的掩体开枪还击,而被火炮嚇破胆子的傢伙,甚至將战马放倒躲在后面瑟瑟发抖。
“军官都在哪儿?”
拽住一个试图跳进海里逃跑的士兵,他愤怒的咆哮著,满脸狰狞的表情像是要將对方生吞活剥。
“我不知道,少尉死了,被打爆了脑袋。”
士兵顛三倒四的说著,还伸手比作左轮枪指向自己的脑袋。
“婊子养的。”
埃德温將这个嚇坏了的士兵推开,亲自上场指挥士兵集结。
陈顺德注意到这个从海里爬上来的白人,刚將照门上的缺口和湿漉漉的胸口重合,余光忽然瞥见一条猩红色裤线镶边。
“有条大鱼。”
他笑著挪移枪口,將准星与试图藏进牵索柱后面的军官重合。
砰。
子弹划过瀰漫著硝烟与血腥的战场,精准命中满脸愕然的军官胸口。
“第三个了。”
趁著换弹的时间,陈顺德在枪托两条清晰的竖线旁边,画上第三条竖线。
推上闭锁块,湿漉漉的身影从视野中消失。
不过他並不著急,脸颊贴在枪托上寻找下一个目標。
经歷过上一次的战斗,二连总结了很多经验,趁著挖战壕的时间分享给新兵一连。
骑兵衝锋极度依赖指挥调度,而第一骑兵团的军官穿得又格外华丽,只要將这些像是野鸡炫耀羽毛的傢伙打掉,骑兵的威胁就大大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