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这个代表著诸多含义的词汇。
他嚅了嚅嘴唇,心虚地说道:“您也知道咱们这男多女少,又没什么娱乐,精力无处发泄容易出事……”
虽然说的是现实情况,但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李桓当然也知道这个情况,满不在乎地笑了笑:“有精力是好事,做工的有精力就多做工,保卫队的有精力就多训练。”
他將包子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接著说道:“昨天的篝火晚会很有意思,隔几天就开一次,让大家聊一聊以前的生活。”
“好。”
王诚不理解,但还是点了点头,转身往厂房工地走。
“等下。”
李桓喊住了王诚,严肃地说道:“规矩既然立下了,无论是谁都不能违反,就算是我做错了事一样要受罚。”
看著他的表情,王诚心中一凛,郑重地点了点头。
目送王诚离开,李桓幽幽嘆了口气。
其实他心里也有些忐忑,不知道华工们愿不愿意接受这些规矩。
但不管他们怎么想,这都是必经之路。
“李,我可以教桑学习射击吗?”
艾琳娜拿著一把m1841式密西西比步枪,眼里散发著粉红色的微光。
“当然可以。”
李桓求之不得。
武术有很多优势,唯一一点比不上枪械的,就是上手难度和杀伤力。
哪怕有系统灌输的技巧和经验,但依旧挡不住哪怕一个三岁小孩射来的子弹。
艾琳娜得到肯定的回答,欢欢喜喜地去找正在擦汗的桑景福。
看她的表情,肯定不单单练枪那么简单。
李桓也去有专人看守的仓库拿了一支步枪,找了个空地练习枪法。
虽然击髮式步枪比燧发枪有巨大的射程优势,但同样使得瞄准难度成倍提高,几百米之外的树木和大拇指差不多,人更是没有指甲盖大。
怪不得在枪械更先进的几十年后,要杀死一个敌人,得费几千上万枚子弹。
连开三枪都没有打中远处的树干,李桓不禁有些紧迫感。
这份紧迫感不是来源於枪法,而是对未来的忧虑。
他清楚自己总有一日是要和旗国撕破脸的,到时候想要补充枪械弹药,总不能靠走私吧?
李桓打开文明商店,找到枪械相关的技术。
发现若是从零开始购买,別说手里这一百七十个认同点,就是一万七千个都不够用。
他拄著步枪站在工地边缘,脑袋想著怎么在不引起旗国注意的前提下,慢慢把整套技术攒起来。
“李老板,出事了。”
从远处传来的喊声打断了李桓的思绪。
他拎著步枪往工地大门的方向跑了几步,看到一个陌生的中年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怎么了?”
李桓將步枪塞给也跑过来的桑景福,一把扶住险些摔倒的中年。
“陆氏……陆氏召集了四十多个人……打过来了。”
中年呼哧呼哧喘著气,断断续续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