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事情发生在白人帮会里,根本算不上什么大事,找上门没被乱枪打死就算是幸运的了。
“在这等著。”
深深地看了李桓一眼,梁文德扔下一句,回身进了会馆里面。
李桓转过头,对紧紧握著斧头的赵阿福说道:“你一会儿在这等我。”
“哥……”
赵阿福欲言又止,然后郑重地点了点头。
过了几分钟,梁文德走了出来,向李桓招了招手。
李桓往里走,发现堵在门口的打手根本没有让路的意思,不由得笑了笑。
也不用拉开拳架,伸手搭在打手的肩膀上,贴身撞了上去。
嘭。
隨著一声闷响,堵路的几个打手像是倒地葫芦滚作一团。
围观的人群中发出一阵惊呼。
他们根本没看懂李桓的动作,感觉只是轻轻地撞了一下,几个健壮的打手就倒在了地上。
“他妈的!”
一个打手愤然起身,握紧拳头就要找回面子。
梁文德眼里闪过一丝精光,喝道:“住手!”
打手拳头都挥到半空了,但还是咬著牙收了回去,闷闷不乐地站到了一旁。
梁文德领著李桓往会馆里走,拐过正厅上了楼梯,忽然开口问道:“朋友是北边来的吧?”
“你怎么知道的?”
李桓好奇地问道。
如果按照地域划分,他现在应该算是南方人,不过上辈子的確是地地道道的北方人。
“北派八极拳,我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梁文德闷声闷气地说道。
他其实也有些好奇,到旧金山討生活的大多是粤闽一带的穷苦百姓,北边的富家子弟不在家享乐,怎么也背井离乡来旗国了。
上了二楼,直接走到最里面的房间,梁文德敲了敲门,推开一条缝。
推门走了进去,李桓看到太师椅上坐著一个五十岁左右的老者,套著一件黑色锦绣纹马褂,里面穿著深蓝色长衫,留著辫子,戴著一顶瓜皮帽。
有那么一瞬间,李桓还以为这是哪个地主老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