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利?”
司法局的丁天瑞疑惑地看向坐在一旁的蔡百被。
蔡百衲皱著眉,试探地问道:“就像中国紫的配方授权费用?”
“差不多。”
李桓解释了一下专利的概念。
丁天瑞点了点头:“我们会儘快完成,拿到会议上討论。”
“还有谁有要匯报的吗?”
李桓点上一支手捲菸,视线扫过还没有匯报工作的沈时。
沈时弊犹豫了一下,还是举起了右手。
隨著新安县的摊子越来越大,各公司蓬勃发展,对外对內的贸易增多,贪污腐败问题不可避免地出现。
或许是由於李桓不在,某些人的胆子也变得大了起来,监管局在这三个月里查处了十几起案件。
其中最典型的,便是財政局財產处组长於智弘。
其利用管理粮食仓库的便利,以正常损耗的名义偷盗粮食,出售给私人商贩牟利。
虽然涉案金额只有不到两万元,但牵扯到仓储、运输等诸多环节的工作人员,性质极其恶劣。
“司法局判决了吗?”
李桓看向丁天瑞。
丁天瑞笑著回答道:“於智弘是復华公司第一批员工,大家对如何处置还有些分歧。”
“按照刑事法应该怎么判决?”
李桓的眼神有些不悦。
身为司法局最高领导,丁天瑞对各种法文了如指掌,不假思索地回答道:“依照贪腐金额和影响,最低处以十年以上徒刑,最高可判处死刑。”
“正是最早的员工,他更应该知道咱们能有现在的局面有多么不易,应当从严从重判处。”
李桓给这件事定了性,揉了揉太阳穴,接著说道:“贪腐问题影响的不只是县里的利益,更影响到民眾对我们的看法,越是身居高位者越应当从严从重处理。”
他环视与会的几位局长:“我个人认为贪污腐败,永远不可以取消死刑,哪怕会因此蒙受巨大损失,也要震慑住想要上下其手的官员。”
“是。”
丁天瑞浑身一颤,挺直腰背回答道。
李桓点了点头,看向沈时弊:“监管局做得很好,但也要注意內部的管理,不要被拉拢腐化,也不能成为打击报復的工具。”
“我已经按您说的组建了一支內部巡查队伍,对於监守自盗的职员,將给予最严厉的惩处。”
沈时弊微微頷首,表情严肃而坚决。
监管工作不好做,不只是要和贪腐份子斗智斗勇,还面临著来自其他部门的非议。
但既然李桓將这个摊子交到了自己手里,就要把工作做好,严守行政部门的底线。
“具体细节,我再和各位详聊,桑局长和赵团长留下,其他人先回去忙吧。”
李桓侧身倚在扶手上,揉著隱隱作痛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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