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卫师不惧怕任何敌人。”
很少在这种场合发言的赵阿福,忽然开口说道。
罗立业闻言愣了一下,旋即笑道:“我们都相信保卫师的勇气和决心,但不能因为一块短时间內都开发不上的地,去浪费战士们的生命。”
“就像陆团长说的,不能让白人在我们的土地上肆意妄为。”
染了风寒的蔡百衲拉了罗立业手臂一下,病病懨懨的说道:“这件事必须解决,我们要討论的,只是怎么解决而已。”
罗立业还想说话,但看见蔡百被凌厉的眼神,便把话咽了回去,有些委屈的缩进椅子里。
“其实咱们要考虑的,是只驱逐摩门教徒,还是长期驻扎的问题。”
王诚接过话茬。
“我觉得应该长期驻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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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阳抿了抿嘴唇:“三团在內兹佩尔塞部落营地驻扎这几个月,看到了很多拖家带口而来的白人,过得並不比咱们之前好,为了生存下去背井离乡来到这里开垦土地。”
他停顿了一会儿,斟酌著措辞说道:“如果不能从源头上断绝移民之路,处理起来会越来越麻烦。”
这不是出於什么廉价的同情心。
而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这些穷困潦倒的人已经没有其他財產,哪怕明知自己开垦的土地是偷窃而来的,依旧会用性命来保卫。
与其到时候让保卫师去背负沉重的心理负担,还不如从一开始就不给他们侵占土地的机会。
“我刚刚说过,保卫师在这里驻扎,就意味著向全旗宣告咱们的存在。”
陆正不顾蔡百衲的阻拦,苦口婆心的劝道。
“你当他们现在不知道吗?”
蔡百衲有些生气,呛道:“西部的市场就这么大,咱们的商品畅销就意味著他们的商品卖不出去————没有动手只是由於鞭长莫及而已。
他转过头看向陆正,咧著嘴露出森白的牙齿:“咱们要是在东部,他们早就张牙舞爪的扑过来,將咱们撕得粉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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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的商品可不只在西部畅销。”
桑景福的声音从阴影中传出来,明明没什么感情变化,但却让人感到些许戏謔:“从萨克拉门託运往洛杉磯的商品中,超过一半都通过西班牙古道运往了內布拉斯加领地和密苏里州。”
“他们怎么赚钱?”
蔡百衲脱口而出。
新安县商品的出厂价並不便宜,普遍高於五大湖的工厂,在西部畅销可以用品质过硬和终端价格合適来解释,但要是运到东部就只剩还算优秀的质量了。
“奴隶主们会买单。”
桑景福声音中的笑意已经很明显了。
“扯远了。”
王诚轻轻咳嗽一声,转头看向李桓:“县长,您看这事应该怎么处理?”
李桓意味深长的看了王诚一眼,屈指敲击著桌沿:“蔡局长说的没错,新安县发展到现在,再藏头藏尾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他抬起头,环顾看向自己的各部门领导:“正好趁著这次的事情,正式向旗国宣布我们的存在,顺便將所有白人驱逐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