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块红色手帕围住脸的男人想了想:“就这吧,巡警刚过去没一会儿,几个小时都不会再来了。”
“好。”
提问的人率先走了过去。
可是等走到巷口的时候,却愣在了原地。
“见鬼了?”
他脱掉牛仔帽,用力地拉扯著红色的头髮。
小巷没多深,中间还有木柵栏挡住了去路,一眼望过去只有黑漆漆一片,一个人影都没有。
被叫作康纳的男人走了过来,看到这样的场景也是倒吸一口凉气,脑子里顿时浮现出一些像印第安人鬼魂復仇、罹难矿工回家之类的都市传说。
他感觉有些冷,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哆嗦著说道:“算了,咱们先走吧。”
“不找那两个清虫了吗?”
一个手下呆呆傻傻地问道。
康纳一把將手下扯了过来,推进巷子里:“来,你来找。”
看到黑漆漆的巷子,手下也有点害怕,但看到康纳吹鬍子瞪眼的模样,只能硬著头皮往里走。
“康纳老大,这没人。”
巷子就这么长,七八步就到了尽头,他回过身,脸上堆著笑容。
康纳啐了口吐沫:“废话,还用你说。”
噗~
话音未落,悠长的放屁声响起。
康纳循著声音望过去,就看见几颗洁白的牙齿浮在半空。
“抱歉,没忍住。”
约翰咧嘴笑著说道。
康纳顿时火帽三丈,怒气冲冲地走进了巷子,咬牙切齿道:“黑鬼,我要把你的牙一颗颗敲掉,再去把那两只清虫的脑袋揪下来。”
“我很期待这一幕。”
字正腔圆的伦敦腔从康纳身后传来。
康纳回过头,就看见李桓不知什么时候堵在了巷口,手里拿著一把左轮枪,笑著指向自己。
砰。
雷鸣般的枪声在寂静的街道上迴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