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他是怎么想的,都不可能將达拉和威廉交出来。
“没得谈就不要谈了。”
李桓脑海里闪过乌鸦的经典场面。
只可惜面前是钉在地板上的吧檯,单凭人力根本不可能掀翻。
肖恩阴沉著脸瞟了一眼微微颤抖的达拉:“五百美元。”
“这个价格很有诚意。”
李桓由衷地点了点头。
肖恩刚鬆了口气,就见李桓从兜里掏出两卷钞票放在吧檯上:“哪个是他的同伙?”
“你……”
他一阵气结,指向李桓的手指都在颤抖。
“没有信誉的傢伙,是你先出的价。”
李桓嘟囔著收起钞票,拉过达拉的手掌放在吧檯上,抬起酒杯砸向满是污垢的手指。
嘭。
伴隨著令人心神震盪的闷响,色彩斑驳的玻璃杯砸的四分五裂。
达拉心有余悸地看著抽回来的手,心里刚刚升起一丝庆幸,就又听见那仿佛恶魔呢喃的可怕声音。
“怎么不接著装傻子了?”
李桓抖落手上的碎玻璃,温和地笑著问道:“现在能说你的同伙是谁了吧?”
“先生,这里不欢迎你,请你现在就离开。”
肖恩將达拉拽到身后。
酒馆里的爱尔兰人见状也围拢过来,凶神恶煞地盯著闯进来的不速之客。
只是时不时瞟向枪口的眼神,暴露了內心的胆怯。
“这里距离警戒委员会只有两英里,如果治安官和巡警没有喝多的话,应该只要几分钟就能赶到。”
李桓一字一句地说著。
肖恩眉心拧了起来。
李桓说的正是他要说的话。
李桓抽出转轮手枪,指著肖恩身后的达拉:“你是不是还想说,治安官和巡警都是你的人?”
肖恩的眉心拧得更紧,像是一个凸起的疙瘩。
旗国西部正处於混乱的蛮荒时期,遍地都是肆意妄为的法外狂徒,治安官的牺牲速度比招募速度还快。
所以只要是旗国国籍,且没有犯罪记录,就能应聘成功。
这样的岗位非常適合没什么文化,又热衷於政治的爱尔兰裔,几乎每个城市和镇子都能见到红头髮的治安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