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人都这么傻吗?”
瞟了一眼牵著战马走下渡轮的士兵,陈顺德有些纳闷的看向旁边的班长。
“嘘。”
班长瞪了陈顺德一眼,通过过照门上的缺口,观察鼓舞起士气的骑兵营。
第一骑兵团的军官很好辨认,他们穿著比普通士兵更华丽的军装,携带看起来更精良的马刀,柯尔特沃克左轮枪,和崭新的尔m1843型短管卡宾枪。
好像生怕敌人不知道,谁才是首要目標一样。
他揪起自己领口的中士军衔看了一眼,往里面掖了掖。
“班长,咱们什么时候开打啊?”
陈顺德像是个好奇宝宝似的,有问不完的问题。
“等炮兵……”
班长的话还没有说完,架设远处的六磅野战炮吹响了进攻的號角。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中,实心铁球划过半空砸在停靠栈桥旁的渡轮,將正等著下船的士兵和战马砸的人仰马翻。
“打。”
班长率先扣下了扳机。
铅弹头划过一条笔直的线,將回身看向炮兵阵地的军官贯穿,涌出的血液瞬间就將胸口的两排铜扣子染成了红色。
他不知道这位军官是什么军衔,但衣服上金色刺绣镶边的肩膀,是这些人中最华丽的一个。
“敌袭!”
士兵终於反应过来,悽厉的喊著往渡轮上跑。
“婊子养的,上马衝锋。”
埃德温挥舞著鞭子,抽打想要挤回甲板上的军官。
比起脑袋一团浆糊的士兵,他非常清楚现在的处境。
停在栈桥旁的三艘渡轮就是靶子,就算让士兵撤回甲板,也只是给火炮添一些战果而已。
只有衝过去砍下敌人的脑袋,才能儘可能降低伤亡。
將试图爬上船舷的少尉踹回栈桥,埃德温冲向要钻进船舱的水手,拽著对方的领子拖回甲板上:“打旗语,让剩下的三艘渡轮靠岸。”
“啊?”
水手心乱如麻,根本听不进去任何话。
“让你打旗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