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我们现在没有人手帮忙。”
李桓耸了耸肩。
旧金山和萨克拉门托之间肯定是要通铁路的,但肯定不是现在。
“好吧。”
雅各倒也没过多地纠缠。
他在来之前就已经料到会是这个结果。
毕竟那一船船的工业品不可能是凭空產生的,都需要工人一点点地去生產。
新安县就这么点人口,能满足订单就已经在意料之外了。
“还有什么事吗?”
李桓掸了下膝盖上的灰尘:“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就不作陪了,还有一大堆事情要忙。”
“再过几个月就是圣诞节了,我打算提前定一批圣诞袜和伯利恆之星。
雅各搓著手说道。
“订单的事情和相应公司的销售部门说就行了。”
李桓奇怪地看了一眼雅各:“你不是有毛纺公司吗?怎么还要来我们这里定购袜子?”
“你们的成衣比萨克拉门托便宜三分之一。”
雅各满脸的无奈。
缝纫机的出现对成衣行业是天翻地覆的变化,被服厂的成衣成本陡降至五分之一,降价三分之一依旧有两倍的利润。
这是一个很夸张的数字。
等被服厂的產能提高起来,西部的成衣公司要么从东海岸採购昂贵的缝纫设备,要么就只能倒闭关门。
李桓微微頷首,看著欲言又止的雅各:“有什么事就直接说。”
“关於中国紫的————”
雅各犹豫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从这个月起,可能就只要之前一半的货了。”
“蔡百衲和我说过了。”
李桓微微頷首:“我知道这是没有法子的事情,毕竟指望欧洲的贵族们一直喜欢一件商品,还不如期待他们不要乱搞。”
“你能理解就好。”
雅各鬆了口气。
再怎么说他和李桓的关係就是从中国紫开始的,虽然由於工业品的畅销而变得更紧密,但总归还是有些担心。
“我有一个更赚钱的生意,你有没有兴趣?”
李桓话锋一转,脸上露出莫名的笑容。
“什么生意?”
虽然每次看到这副笑容都是好事情,但雅各依旧感觉有些莫名的抗拒。
“旗紫。”
李桓屈指敲著膝盖:“一种比中国紫稍显逊色的紫色染料,但价格只有中国紫的十分之一。”
他探出半个身子,拉近和雅各距离:“宣传口號我都帮你想好了————属於旗国自己的紫色,每个旗人都能穿得起的紫色。”
雅各先是愣了一下,旋即便皱起眉,思虑良久才有些感慨地看著李桓:“你真是个魔鬼。”
只要稍有见识的人都能想像得到,当市面上出现一种和中国紫有七八分相像,价格却只有七八分之一的紫色布料,那些中產阶层会有多么疯狂。
他甚至在李桓给出的宣传口號上,又想到了一个更诱人的gg一旗紫將是你最近接贵族的一次。
“我就当作是夸奖了。”
李桓笑容更灿烂。
当然没有什么美国紫,只是没有经过提纯、简化了生產步骤,缩短了生產时间的中国紫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