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
少得可怜的数字,像是在嘲笑军官们的鲁莽。
“要是真的战场,我肯定能发现他们只有二十人。”
陆正不服气地辩解道。
“但是你们现在没有发现。”
李桓耸了耸肩。
会议室里激烈的推演一直到傍晚才结束,眾人各自回去休息,第二日一早就又赶回了会议室。
陆正和手下的军官有说有笑地走进门,看见李桓和赵阿福已经在里面,连忙收敛笑容恢復严肃。
“早晨刚接到的消息,诺沃军团袭击了一个村落,杀害了一百多名尤特人,並强迫对方成为摩门教家庭的僕人,以接受所谓的教化。”
李桓拿出一封电报。
僕人也好教化也罢,不过是杨百翰美化自己的说辞而已,本质就是將沃特人当成了奴隶。
“师长,这个村落属於沃克部落吗?”
陆正举手问道。
李桓看向陆正,表情有些阴鬱地摇了摇头。
“这帮畜生。”
陆正冷笑著,將槽牙咬得嘎吱作响。
他们在昨日的推演中想了无数种方法,也试图找到沃克部落的位置,但就是没想过朝其他无辜的尤特部落出手。
“我看这帮白皮猪,想的不是给被袭击的定居点报仇,而是趁机侵占更多的土地。”
一个参谋不屑的笑容,视线扫过沙盘上代表双方势力的小旗。
“不过也好。”
陆正咬著牙说道:“这事给咱们提了个醒,对付白皮猪绝对不能心慈手软,否则到时候遭殃的就是咱们的同胞。”
此话一出,立即引起了参谋和军官们的共鸣。
在现实诡譎的走向面前,推演已经没有什么意义。
眾人更多地將精力,投入如何將情报带来的优势转化为实战效果,而非这起衝突的本身。
日子一天天过去,大盐湖周边这场衝突趋於白热化。
沃克部落不再只驱赶摩门教徒,为生存而掠夺牲畜和粮食,转而向残杀自己同胞的诺沃军团,发起了自杀式的进攻。
而尝到甜头的诺沃军团,並不愿意与对方过多纠缠,一直在搜寻躲藏起来的尤特人。
直到1854年1月的第二周,情况忽然发生了变化。
由於迟迟无法扩大战果,诺沃军团將矛头指向了沃克部落的战士。
经过一场血战,伤亡惨重的沃克部落向北方逃离。
打出了火气的诺沃军团,看起来像是打算赶尽杀绝,一路穷追不捨直奔蛇河平原。
蛇河平原。
是內兹佩尔塞部落的传统领地。
在维诺娜与李桓达成交易之后,现在属於新安县的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