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米小说网

千米小说网>逻辑新引怎样判别是非在线阅读 > 第八次 位换和质换(第1页)

第八次 位换和质换(第1页)

第八次 位换和质换

“周先生,我请问你,假若我说‘一切读书的人是有知识的’,我们可不可以因之而说‘一切有知识的人是读书的人’?”吴先生一开头就问。

“这……这……这很难说。”周文璞显得很迟疑的样子。

“哦!你怎么没有从前那样爽快了?”

“这是许久以来听吴先生讲逻辑的结果。”王蕴理笑道。

“这要算一个不小的进步。说话多用脑筋想想,不一下子冲口而出,总是一种好的习惯。”吴先生笑着说。

“吴先生今天预备对我们讲什么呢?”王蕴理问。

“我今天预备讲讲几种说话的方式。当然,说话的方式很多,我在这里所谓的说话的几种方式,不是修辞方式,也不是如何动人的方式,而是严格从逻辑方面着眼的方式。我们在这里预备进行讨论的说话方式,系从A、E、I和O出发的。因而,我们的讨论也就限于A、E、I、O四种语句。第一种方式,逻辑传统叫作位换();第二种方式叫作质换(obversion)。

“我们先讨论第一种方式。所谓位换,就是将上述四种语句之

一之主位词端换到宾位去,而将宾位词端换到主位去。这样的更换不是可以任意为之的,而必须遵守二个规则。第一,在原来语句中没有普及的词端在换位语句中也不可普及。但是,这话并未禁止我们将已普及的词端变为不普及的词端。在某种条件之下,我们可以这样做。第二,不可变更原来语句之形式的性质。这也就是说,原来语句是肯定的,换位语句仍须为肯定的;原来语句是否定的,换位语句须为否定的。

“各位一看第一条规律,立刻就可以知道我们在上一次所说的A、E、I、O四种语句的词端之普及与否的情形是位换的重要依据。这也就是说,那四种语句的位换,要以它们的词端是否普及为依据。因此,依据上一次所说的四种语句的词端之普及与否的情形,我们可以决定那四种语句的换位可能。

“我们先看A吧!我们在上次说过,A的主位词端普及而宾位词端未普及。就以我刚才所说的‘一切读书的人是有知识的人’为例,这个语句的主位词端‘读书的人’是已普及的,而宾位词端‘有知识的人’没有普及。根据位换的第一条规律,我们不能换作‘一切有知识的人是读书的人’。因为,这样一换,在原来语句中没有普及的词端‘有知识的人’到了换位语句中变成了普及的。这犯了第一条规律。”

“吴先生,这里也许包含‘有知识的人’这个类的范围之大小怎样划定的问题。”周文璞说,“如果所谓‘知识’不限于书本上的知识,那么‘读书的人’的确是‘有知识的人’之一部分,因而不可作刚才的位换。可是,如果所谓‘知识’的解释只限于书本的知识,那么,‘读书的人’就是‘有知识的人’,而且‘有知识的人’也就是‘读书的人’。这样一来,‘一切读书的人是有知识的人’换成‘一切有知识的人是读书的人’,虽不合第一条规律,但内容是对的。我们何必因遵守形式规律而牺牲内容呢?”

“你这个问题问得相当有道理,但可惜不是一个逻辑问题。对于‘知识’的范围大小之划分,各人有其自由,逻辑也不去规定。但是,请你注意逻辑所研究的,不是一个一个特殊的语句,而是某一种语句所共同具有的形式。因而,它所说的话,是对于某一语句之形式所说的话。于是,具有这种形式的一切语句之变换,都须以这种形式所须遵守的规律为依据。我们常常得注意,逻辑所要保证的是推论之普遍的效准。既言普遍的效准,当然必须对一切情形有效而无一例外。因此,如果有种推论方式,有时固然可得出真的结论,但有时则得出假的结论,既然如此,于是它并非对于一切情形有效,因此,我们必须放弃它……当然,”老教授提高声音,“每一种科学有一特定范围。如果我们进入某一特定范围,而且明白划定所要对付的题材,那么也可以试用特定的推论的程序。例如,在数学中,常常可以像你那样推论的,凡用等号表示的程序都可如此。你所作的推论,一个语句两头的词端可以互相对换,没有限制,我们叫作无限位换(unlimited)。在逻辑上,我们在许多条件之下把一个语句两头的词端之互相对换,加上某些条件之限制。这种位换,我们叫它限量位换。……但是,我们不要以为这种分别是由于数学的推论与逻辑相反。无限位换在基本上如果可以行得通,那么限量位换自然更可以行得通,是不是?不过,限量位换行得通的语句多于可行无限位换的语句。所以,逻辑只规定限量位换的规律。上面的规律是普遍地对于具有A形式的一切语句而说的,并非对于某一具有A形式的语句之特殊内容而说的。这一点必须弄清楚。上面所举第一条规律说凡在原位语句没有普及的词端在换位语句也不可普及。这一条规律如不遵守,对于将‘一切读书的人是有知识的人’换成‘一切有知识的人是读书的人’这样的例子好像看不出很明显的毛病,可是,对于其他A式语句常常可以产生严重的后果。再举个A式语句为例吧!假如我们将‘一切尼姑是女人’换位成‘一切女人是尼姑’,那岂不糟糕?”

“哈哈!”

“哈哈!”

“如果遵守位换的第一条规律,那么就可保证不出这种笑话。”吴先生接着说,“当然,这种错误是显然易见的。我们知道并非一切女人都是尼姑,可是,这种错误之所以显然易见,不是依据逻辑的理由,而是依据经验知识。在我们具备某一语句所表示的经验知识时,我们固然可以特殊地决定它是否可以将在主位的词端和在宾位的词端对换。可是,在我们未具备某一词句所表示的经验知识时,我们就不能特殊地决定是否可以将它在主位的词端和在宾位的词端对换。当我们熟悉尼姑是女人的一部分而且不是一切女人都是尼姑时,我们凭着这一经验知识来决定我们不能将‘一切尼姑是女人’换位成一切女人是尼姑’。可是,当我们知道‘凡大朵的蔷薇花是大叶子的’时,我们是否可以说‘凡大叶子的蔷薇是开大朵的花’,这就需要有园艺上的专门知识。在这一关卡上,如果我们有了一点逻辑训练,我们就可以不冒冒失失地从‘凡大朵的蔷薇花是大叶子的’推论‘凡大叶子的蔷薇是开大朵的花’。谨严,一方面可以减少错误知识之发生,另一方面可为正确知识预留地步。像这一类的问题是非常多的,如果我们一个不小心随便换位,得到假知识,往往发觉不出假知识由何而生。可是,逻辑告诉我们,这一类的语句是A式语句。凡A式语句不可简单地将主位词端换成宾位词端。如果我们谨守这一条规律,无论我们对于所说的A式语句的内容是否有经验知识,我们一概不简单地将其在主位的词端换位为在宾位的词端,那么凭着这一逻辑规律的保证,我们就不会触犯上述的错误。”

“假如我们要将A式语句换位,那么怎样办呢?”王蕴理问。

“办法很简单,就是当要将宾位词端换成主位词端时,我们把它的量加以限制;即是,宾位词端在原来语句中未普及,在换位语句中不让它普及。这样,位换就不会发生毛病。前例‘一切尼姑是女人’可换成‘有些女人是尼姑’。这种位换法,传统叫作‘限量位换’,亦即peras。

“我们在前面说过,就A在主位的词端和宾位的词端是否普及之情形来观察,A是○︶。而且,我们又说过,○︶不对称。既然如此,○︶不等于︶○。如果○︶等于︶○,则在原来语句未普及的词端,经过换位手续后,变成普及词端○。这就犯了逻辑之大忌。但是,我们只说在原来语句中没有普及的词端在换位语句中不可变成普及的;我们并没有说,在原来语句中普及的词端在换位语句中不可变成未普及的。在一种条件下,我们可以把在原来语句中普及的词端在换位语句中变成未普及的。依据这条规律,我们可以得到关于A换位之最简单的手续。即,”老教授写着:

“不过,行限量位换,必须词端有存在的意含(existentialimport),即词端所指之类有分子。……”老教授慢慢地说,“可是……这方面的道理,不是此时所需要的,所以我们提到一下就够了。”

“E式语句怎样换位?”周文璞问。

“E式语句的换位最简单。”吴先生说,“这从符号就可以知道。E式语句的词端的普及情形是○○。既然如此,两端都已普及,毫无分别。既然毫无分别,当然可以毫无限制地将主位词端换成宾位词端,而且将宾位词端换成主位词端。‘没有独裁者是讲民主的人’,在这个语句中,‘独裁者’之类之一切分子被排斥于‘讲民主的人’之类以外。同样,‘讲民主的’之类之一切分子被排斥于‘独裁者’之类以外。于是,‘没有独裁者是讲民主的人’可以换位为‘没有讲民主的人是独裁者’。E的位换可能,从其普及记号,我们只要一秒钟就可决定。”老教授又写道:

“I式语句的位换也最简单。这也可以从符号︶︶看出。两端既然同样未普及,当然可以简单换位。‘有些红颜是薄命的’可以换成‘有些薄命的是红颜’,还是︶︶。所以,我们可以写: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