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米小说网

千米小说网>上古神话全四册TXT > 第五回 共工氏与颛顼氏争天下羿论射法共工氏触不周山而亡(第2页)

第五回 共工氏与颛顼氏争天下羿论射法共工氏触不周山而亡(第2页)

这日夜间,颛顼兵果然没有来袭击,共工氏益觉放心。到了次日,拔队前进,只见路上仅有逃避的百姓,却不见一个军士。又走了一阵,远远望见山林之中旌旗飘扬,旌旗影里,疏疏落落,有军士在那里立着。共工氏传令兵士放箭,那箭射过去,那些立站的军士依旧不动。共工氏大疑,传令冲锋。共工兵一声呐喊,冲将过去,才晓得都是些草人。当下共工氏向浮游道:“汝料他空虚,现在看此情形,一点也不差,我们可以放胆前进了—”

说犹未了,只听得山前山后陡然间起了一片喊声,从那喊声之中,飞出无数之箭,直向共工氏兵士的脸上射来,受伤者不计其数,队伍登时大乱。共工氏正要整理,只见那颛顼氏的伏兵已经四面涌出,一齐上前,将共工氏围住。共工氏赶快叫兵士扎住阵脚,用箭向颛顼兵射去,哪知没有射到他们身边,都纷纷落在地上。共工兵看了大骇,正不知是什么原故,禁不得那面的箭射过来,大半都着。共工氏至此,料想不能取胜,就传令退兵,自己当先,向原路冲出,军士折伤不少。刚刚回到隘口,四面伏兵又起。共工氏急忙传令道:“今日我们归路已绝,不是拼死,没有生路。”众人亦知道此时的危险,于是万众一心,猛力冲突,真是困兽之斗,势不可当。这里颛顼氏也恐怕伤人太多,传令合围的军士,放开一角,让他们出去,一面仍旧督率军士,在后面紧紧追赶。

且说共工氏拼命的逃出了隘口,计算兵士已折去了大半,正要稍稍休息,和浮游商议办法,忽听得后面喊声又起,颛顼兵又追来了。这时共工兵已无斗志,四散逃生,禁不起颛顼兵大队一冲,登时将共工氏和浮游冲作两起。那浮游带了些败残兵士,拼命的逃,一时辨不得路径,直向南去,虽则逃得性命,而去冀州愈远,欲归无从。那些败残兵士,沿路渐渐散尽,只剩得孑然一身。到了淮水之边,资斧断绝,饥饿不堪,知道自己是个赤面的人,容易为人识破,想来不能脱身,不如寻个自尽吧,遂投淮水而死。这是一个小人的结局。后来到了春秋时候,他的阴魂化作一只红熊,托梦于晋国的平公,向他作祟,可见他奸恶之心死而不改,还要为恶,真是个小人呢!此是后话不提。

且说那日共工氏被大兵一冲,围在一处,幸亏他力大,终究被他杀出,带了败残兵逃回冀州去了。这里颛顼帝得胜回去,再和群臣商议。大款道:“共工氏这个人,枭勇异常,留他去冀州,必为后患,不如乘势进兵,擒而杀之,天下方可平定。”群臣听了,都赞成其说。颛顼帝就叫金正该统率大兵,羿做副帅,共同前进。帝自己带水正昧及群臣随后进发。哪知冀州的百姓受了共工氏的暴虐,本来是不敢言而敢怒的,现在看见他大败回来,父子兄弟死伤大半,更将他恨如切齿。等到颛顼兵一到,大家相率投降,没有一个肯替他效死。共工氏知道大势已去,只得带了些亲信之人向西方逃命。那金正和羿知道了,哪里肯放松,便紧紧追赶。

共工氏逃了二十多日,到了一个大泽,疲乏极了,暂且休息,问土人道:“这个泽叫什么名字?”土人道:“叫作泑(1)泽(现在宁夏省地)。”共工氏又指着西面问道:“从这边过去,是什么地方?”土人道:“是不周山,再过去是峚(2)山、钟山,再过去就是昆仑山了。”共工氏想道:“我现在国破家亡,无处可去。听说这昆仑山是神仙所居,中多不死之药,不如到那边去求些吃吃,虽则帝位没得到手,能够长生不死,亦可以抵过了。”想到此处,连日愁闷不觉为之一开,正要起身西行,只听得东面人声嘈杂,仔细一看,原来颛顼兵赶到了,不觉大惊,只得慌忙再向西逃,绕过泑泽,上了不周山,早被颛顼兵围住。共工氏料想不能脱身,不觉长叹一声,想起从前儿子后土劝他的话,真是后悔无及;又想起浮游的奸佞,悔不该上他的当;又想我现在已经逃到如此荒远之地,颛顼兵竟还不肯舍,真是可恶已极!想到此际,怒气冲天,说道:“罢了罢了!”举头向山峰的石壁撞去,只听得天崩地裂之声,原来共工氏固然脑裂而死,那山峰亦坍了一半,这亦可见他力大了。

且说颛顼兵围住共工氏,正要上山搜索,忽听山上大声陡发,大石崩腾,疑心共工氏尚有救兵,不敢上去。过了多时不见响动,才慢慢上去窥探,却见一处山峰倒了,碎石下压着一人。金正命人拨开一看,原来是共工氏,不禁大喜,便叫军士掘土将其尸埋葬,遂和羿班师而回。

(1)。泑:音yōu。

(2)。峚:音mì。

以上两次打平共工氏,已将旧事叙明,以下言归正传。

且说帝喾之时,共工氏何以又不肯臣服呢?原来共工的百姓,强悍好乱,又给康回、共工氏两次图霸图王的风气所渐染,总想称雄于九州。这回听说颛顼帝驾崩,帝喾新即位,他们以为有机可乘,便又蠢动起来,但是其中却没有一个杰出的人才,所以乱事还不十分厉害。帝喾听了,便叫火正重黎带了兵去征讨。临行的时候,并嘱咐他,要根本解决,不可以再留遗孽。重黎领命,率领大兵直攻冀州。那些乌合之众,哪里敌得过重黎之师,不到一月,早已**平。可是重黎是个仁慈的人,哪里肯痛下毒手处置共工氏百姓,不免姑息一点。哪知等到重黎班师回来,那共工氏的百姓又纷纷作乱起来。帝喾听了大怒,拣了一个庚寅日,将重黎杀死,以正他误国之罪。一面就叫重黎的胞弟吴回代做火正祝融之官,并叫他带了大兵,再去攻讨。吴回因为重黎之死都是为那些乱民,替兄报仇之心切,加以帝命严厉,所以更不容情。一到那边,专用火攻,竟将那些乱民焚戮净尽,从此共工氏的名称不复再见于史册,亦可算是空前的浩劫了。等到吴回班师回来,帝喾叹道:“朕非不仁,下此绝手,亦出于不得已耳。”

且说共工氏虽然平定,但是帝喾终究放心不下,意欲出外巡守,以考察四方的动静。正要起身,适值常仪生了一个儿子,这是帝喾第一个儿子,当然欢喜。过了三日,给他取了一个名字,叫作挚,恰恰和他的曾祖考少昊氏同名,这个亦可见上古时候没有避讳的一端。又过了几日,帝喾决定出巡,带了姜嫄同走,朝中的事情由金、木、水、火、土五大臣共同维持。这次出巡的地点是东、北两方,所以先向东走,绕过菏泽,到了曲阜,便到少昊氏坟上去拜祭过(少昊陵在山东曲阜县东北)。一切询风问俗的事,照例举行,不必细说。

公事既毕,就和姜嫄同上泰山,在山上游了两日,方从泰山的北面下山。远远一望,只见山下莽莽一片,尽是平原,从那平原之中,又隆起一个孤阜。当下帝喾就问那随从的人:“那个地方叫什么名字?”从人道:“那里叫章丘(现在山东省章丘县)。”帝喾吩咐:“就到那丘上歇歇吧。”行不多路,两旁尽是田塍,大车不能通过。帝喾便命将车停下,向姜嫄道:“朕和汝步行过去亦试得。”姜嫄答应,遂一齐下车,相偕而行,随从人等均在后面跟着。

且说姜嫄虽是个后妃之尊,却是性好稼穑,平日在亳邑都城的时候,早在西北地方划出几百亩地,雇了几十个工人,栽桑种稻,播谷分秧,不时去经营管理,指点教导,做她的农事试验场,有的时候,往往亲自动手。这田塍路是她走惯的,所以一路行去,并不吃力。这时候,正是暮春天气,一路平畴绿野,高下参差,麦浪迎风,桃枝浥露,更是分外有趣。那些农夫亦正疏疏落落的低着头在那里工作。忽然抬头,看见许多人走过,不觉诧异,有的荷锄而观,有的辍耕而望,都不知道帝喾等是什么人。

不一时,帝喾等到了章丘之上,只见无数人家环绕而居,虽则都是茅檐草舍,却是非常之整洁。正在观望时,忽然一片狗吠之声,早有三四条狗,狰狞咆哮,泼风似的向帝喾等冲来,磨牙张口,竟像要咬的模样。早有随从人等上前驱逐,那许多狗虽则各自躲回它的家中去,可是仍旧朝着外边狺狺的乱吠。从这群狗吠声中,却走出几个妇人来了,有的抱着小孩,有的手中还拿着未曾打成功的草鞋在那里打。见了帝喾等,便问道:“你们诸位,从哪里来的?来做什么?”随从人等过去,告诉了她们。她们一听是帝和后,慌得赶快退回。有的退回之后,仍同小孩子躲在门背后偷看,有的从后门飞也似的下丘去找男人去了。

隔了一回,只见无数赤足泥腿的农民,陆陆续续都上丘来,向帝喾参拜。帝喾各各慰劳一番,又问了他们些水旱丰歉的话头,然后向他们说道:“朕此番从泰山下来,路过此地,看得风景甚好,所以过来望望,并无别事。现在正值农忙的时候,你们应该赶快去耕田,不可为朕耽误,朕亦就要去了。”众农民之中,有几个老的,说道:“我们生长在这个偏僻的地方,从来没得见过帝后,现在难得帝和后一齐同到,这个真是我们百姓的大福,所以帝和后务必要停一回再去。我们百姓虽则穷,没得什么贡献,一点蜜水总还是有的。”说着,就请帝喾到一间屋里来坐。帝喾看他们出于至诚,也就答应了。一面就有许多妇女来参见姜嫄,请到别一间屋里去坐。姜嫄就和她们问长问短,又讲了一回蚕桑种植的事情。众多妇女听了,无不诧异。有的暗中想道:“她是一个尊贵的后妃,为什么对于农家的事情有这样的熟悉,并且内中还有我们所不知道的?这个可见得,有大智慧的人才能够享受大福气呢。”有些暗中想道:“她是后妃之尊,对于农桑的事情尚且这样的研究,可见农桑的职务正是一种极贵重的职务,我们小百姓靠农桑做生活的,更应该怎样的去研究才是。”

这时随从人等早把祭物摆好,帝喾和姜嫄就一齐拜下去,至至诚诚的祷告一番。拜罢起身,只见四面陈设非常简陋,想来这地方的人民风俗还是极古朴的。祭罢之后,又到庙后一转,只见那些树林尽是桑树。树林之外,远远的一个孤丘,丘上有许多房屋,想来就是那日所到的章丘了。回到前面,跨出庙门,姜嫄刚要将那大人的脚迹告诉帝喾,只见帝喾仰着面正在那里望泰山,又用手指给姜嫄看道:“汝看,那一座最高的,就是泰山的正峰;那一座相仿的,就是次峰;那边山坳里,就是朕等住宿之所,许多房屋现在被山遮住,看不见了。朕和汝前日在山顶上,东望大海,西望菏泽,北望大陆,南望长淮,真个有目穷千里的样子。但是那个时候,似乎亦并不觉得怎样高。到今朝在这里看起来,方才觉得这个严严巍巍的气象,真是可望而不可即了。”

帝喾正在那里乱指乱说,姜嫄一面看,一面听,一面口中答应,一面脚步慢移,不知不觉,一脚踏到那大人的脚迹上去了,所踏的恰恰是个拇趾。哪知一踏着之后,姜嫄如同感受到电气一般,立刻间觉得神飞心**,全身酥软起来,那下身仿佛有男子和她交接似的,一时如醉如痴,如梦如醒,几乎要想卧到地上去。这个时候,不但帝喾和她说话没有听见,并且连她身子究竟在什么地方,她亦不知道了。帝喾因为她好一晌不答言,回转头来一看,只见她两只眼睛饧饧儿的,似开似闭,两个面庞红红儿的,若醉若羞,恍惚无力,迎风欲欹,正不知她是什么原故,忙问道:“汝怎样?汝怎样?汝身体觉得怎样?”一迭连问了几句,姜嫄总不答应。帝喾慌忙道:“不好了,中了风邪。”连忙叫宫人过来扶着,一面将自己所穿的衣服脱下来,披在姜嫄身上,又叫宫人扶抱她上车。上车之后,帝喾又问道:“汝究竟怎样?身上难过么?”

姜嫄刚才被帝喾连声迭问,早经清醒过来,只是浑身酥软,动弹不得,只能不语。这次又见帝喾来问,想起前头那种情形,不觉羞愧难当,把一张脸统统涨红,直涨到脰颈上去了,却仍是一句话说不出,只好点点头而已。帝喾也不再问,吩咐从人,赶快驱车下山。过了一回,到了客馆,下得车来,帝喾又问姜嫄道:“现在怎样?觉得好些么?要不要吃点药?”姜嫄此时神气已经复原,心思亦已镇定,但是终觉难于启口,只得勉强答道:“现在好了,不用吃药,刚才想来受热之故。”帝喾听了,亦不言语,就叫她早去休息。

到了次日起来,身体平复如常,帝喾便吩咐动身,向西北进发。一路地势都是沮洳卑湿,湖泽极多,人烟极少。到了大陆泽,改坐船只,渡到北岸,百姓较为繁盛,听见说帝后来了,纷纷都来迎接。帝喾照例慰劳一番,问了些民间的疾苦,一切不提。

过了几日,忽见随从人等来报说,外面伊耆侯求见。帝喾大喜,就命召他进来。原来伊耆侯就是伊长孺,自从他的养女庆都做了帝喾妃子之后,帝喾见他才具不凡,就封他在伊水地方(现在河南伊阳县)做一个侯国之君。哪知他治绩果然出众,化导百姓,极有方法。适值共工乱民平定,急须贤明的长官去设法善后,帝喾便又将伊长孺改封在耆的地方(现在山西黎城县)做个侯君,叫他去化导冀州的人民,所以就叫伊耆侯。

当下伊耆侯见了帝喾,行礼已毕,帝喾便问他道:“汝何故在此?”伊耆侯道:“臣前数日来此访一友人,听见驾到,特来迎接。”帝喾道:“汝友何人?”伊耆侯道:“臣友名叫展上公,是个新近得道之士。”帝喾道:“就是展上公么?朕久闻其名,正想一见,不料就在此地,汝可为朕介绍。”伊耆侯道:“可惜他昨日已动身去了。”帝喾忙问道:“他到何处去?”伊耆侯道:“他本是个云游无定之人,这次听说要往海外,访羡门子高和赤松子诸人,一去不知又要隔多少年才能回来。便是臣此次前来,亦因为知道他将有远游,所以特来送他的。”帝喾道:“天下竟有这样不凑巧之事,朕可谓失之交臂了。”说罢,不胜怅怅。当下帝喾就留伊耆侯在客馆夜膳。因为伊耆侯是有治绩的诸侯,特地隆重地设起飨礼来。到那行礼的时候,姜嫄亦出来陪席,坐在一边。

原来上古之时,男女之间虽然讲究分别,但是并没有后世的这样严,所以遇到飨礼的时候,后妃夫人总是出来陪坐的。后来直到周朝,有一个阳国的诸侯,到一个缪侯那里去,缪侯设飨礼待他。照例缪侯夫人出来陪坐,哪知阳侯看见缪侯夫人貌美,顿起不良之心,竟杀却缪侯,夺了他的夫人去。从此之后,大家因为有了这个流弊,才把夫人陪坐这个礼节废去,直到清朝,都是如此。人家家里有客人来,主人招待,主妇总是不出来见的。现在外国风俗流到中华,请客之时,主人主妇相对陪坐,大家都说是欧化,其实不过反古而已。闲话不提。

且说当日帝喾设飨款待伊耆侯,礼毕,宴坐,姜嫄也进内去了。帝喾便问伊耆侯:“近来汝那边民情如何?共工氏遗民颇能改过迁善否?”伊耆侯道:“臣到耆之后,确遵帝命,叫百姓勤于农桑,以尽地利;又叫他们节俭用财。有贫苦不能工作的,臣用货财去借给他,赈济他。到现在,他们颇能安居乐业,无匮乏之患了。而且风俗亦渐渐趋于仁厚,颇能相亲相爱。遇到饮食的时候,大家能够互相分让;遇到急难的时候,大家能够互相救助;遇到有疾病的时候,大家也知道彼此扶持,比到从前已觉大不同了。至于共工余民,在臣所治理的耆国地方,本不甚多。有些住在那边,现在都已能改行从善,请帝放心。”帝喾听了大喜,便说道:“朕此番北来,本拟先到汝处,再到太原,再上恒山。现在既然与汝遇见,那么朕就不必再到汝处了。朕拟从涿鹿(现在察哈尔省涿鹿县)、釜山(涿鹿县东南)转到恒山,再到太原,似乎路程较为便利些。”伊耆侯道:“帝往恒山,臣拟扈从。”帝喾道:“不必,朕与汝将来再见吧。”伊耆侯只得退出。过了几日,帝喾起身,伊耆侯来送,说道:“臣妻近日渐老多病,颇思见臣女庆都。臣拟待帝回都之后,遣人来迓臣女归宁,不知帝肯允许否。”帝喾道:“亦是人情之常,朕无有不允。待朕归后,汝饬人来接可也。”说罢,彼此分散,伊耆侯自回耆国去了。

只见最高峰上,有一座北岳祠,祠门外有一块玲珑剔透的大石,高约二丈余,矗立在那里,石上刻着“安王”两个大字,不知是什么意思,更不知道是何年何月何人所刻的。帝喾研究了一回,莫名其妙,亦只得罢休。礼过北岳,与姜嫄各处游玩一遍,就下山往太原而来。早有台骀前来迎接,帝喾问起地方情形,台骀所奏大略与伊耆侯之言相同。帝喾随即向各处巡视一周,只见那堤防沟渠等都做得甚好,汾水中流一带,已现出一块平原来了。帝喾着实的将台骀嘉奖一番。时正炎夏,不便行路,帝喾就在太原住下,闲时与台骀讲求些水利治道。台骀有个胞兄,名叫允格,也时常来和帝喾谈论。台骀因为自己做诸侯甚久,而胞兄还是个庶人,心中着实不安,遂乘势代允格求封一个地方。帝喾道:“汝兄虽无功,但汝父玄冥师有功于国,汝现在亦能为民尽力,仗着这些关系,就封他一个地方吧。”当下就封允格于鄀(现在河南内乡县)。允格稽首,拜谢而去。

过了数日,到了梁山,就去寻访温泉,果然寻到了,却在西南数百里外(现在陕西澄城县境),有三个源头,下流汇合拢来,流到漆沮水(现在叫上洛水)中去的。当下帝喾就解衣入浴,洗了一回。哪知这个泉水自此之后竟大大的出了名,到后来大家还叫他帝喾泉,可见得是地以人传了。闲话不提。

且说帝喾知姜嫄有孕,将近分娩,就和姜嫄说道:“朕本拟从此地北到桥山(现在陕西中部县西北)去拜谒曾祖考黄帝的陵墓,现在汝既须生产,恐怕多绕路途非常不便。朕想此处离汝家不远,就到汝家里去生产,并且预备过年,汝看好么?”姜嫄笑道:“那是好极了。”当下帝喾便吩咐随从人等,到有邰国去。哪知走不多日,天气骤冷,飘飘扬扬的飞下了一天大雪,把路途阻止。到得雪霁天晴,重复上道,已耽搁多日。一日正行到豳邑地方(现在陕西邠县),一面是沮水,一面是漆水,姜嫄忽觉得腹中不舒服起来。帝喾恐怕她要生产,就立刻止住车子不走,于是就在此住下。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