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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回 舜三次被逐做什器于寿丘舜交续牙舜四次被逐学琴于纪后舜友石户之农(第2页)

时光荏苒,倏已冬初,舜乘此农隙之暇,收拾了所得的货物,束装归里,将以省亲,兼奉甘旨。哪知到了家中,母与弟依旧置之不理,其父瞽叟更口口声声不许他住在家中。舜无奈,恸哭而出,来到秦老家中。哪知秦老去世三月,已安葬了。不虚在苫块之中匍匐而出,对舜稽颡大恸。舜追念秦老一向提拔保护之恩,亦怆伤欲绝,忙到灵座前痛哭一场,然后向不虚吊唁,问秦老病殁情形及时日,不虚一一回答。不虚又问舜出外情形,舜一一说了。

不虚道:“四个月前,雒陶来访你消息。我当时和他说,总在泰山之南,不想说错了,你恰在泰山之北。后来因为先父病重,没有心情招待他,他亦匆匆而去,想来没有遇到你。”舜应道是,于是又谈谈各种别后事,这日就住不虚家中。因见不虚新丧守制,不好多搅扰他,次日即动身告辞。不虚问他行踪,舜道:“现在正是农隙,既不能在家事亲,岂敢回到历山去偷安?我现在想往西方一行。我终岁劳动所得,本想献上二亲,无奈二亲总不许我开口,并不许我站立,无可上献,只好另易些货物,暂时作负贩生涯,以逐什一之利,且待来春,再往历山躬耕。你以为如何?”不虚点头赞成,当下舜别了不虚,即向西方而去。

哪知舜才去了一日,雒陶就到不虚家中,未见不虚,就高声问道:“仲华来过么?”继而一看,不虚缞麻在身,才知道他丁忧了,慌忙向灵帏行礼,又向不虚吊唁,然后再慢慢谈到舜。不虚道:“昨日刚动身,可惜你来迟一步。”雒陶道:“他家中仍旧不能住么?”不虚道:“是呀,所以他就走了。”雒陶叹口气道:“我从你这里去后,就到泰山之南去找,哪知无论如何总找不着。后来沿泰山西麓一问,就有人知道,说他在历山之下。我寻到历山之下,凑巧他刚动身归来。我急急赶到这里,又失之交臂,可谓不巧至极了。”说罢又叹气。不虚道:“他此刻是西行去负贩,萍踪无定,不必去寻他了。明年春天,他说仍旧在历山,那时再访他吧。”

雒陶点头道:“不错不错,他一定再到历山,他和历山人感情很好呢。”不虚便问怎样的好,雒陶道:“那日我到历山一问,他们听见了,仿佛和问起他们父母一般,对我就非常恳切,又非常亲敬,竟叫仲华是圣人,都说没有圣人指教,他们还离不掉野蛮人的习俗呢!现在远近的人,闻风而搬到历山去住的,竟有争先恐后的情形。你想这种感情,岂不好么?”不虚道:“仲华不知道用什么方法,能够使他们感化悦服到如此。”雒陶道:“我当时亦问他们,据他们说,亦说不出一个原故来,不过见了他的仪表,看了他的行为,听了他的言论,不由得不油然敬慕起来。”不虚道:“这才叫‘圣人所过者化’呢。”雒陶道:“我当时又问,仲华所教的是什么话?他们道:‘圣人只教我们以义,不教我们以利;圣人只教我们以让,不教我们以争。’”不虚叹道:“是呀是呀,仲华这种教法,才是不错。有些人动辄教人以利益为前提,以合伙相争为能事,弄到后来,大家只知有利,不知有义,大家争夺起来了。工肆的伙伴与工头争,商店的伙伴与店主争,学校中之生徒与师长争,甚至于家庭中的子弟与父兄争;那忘恩负义、反噬无良的人,尤其多不胜数,岂不是大乱之原么!仲华这种教法,真是不错,怪不得众人要崇拜了。”

不提秦、雒二人谈论舜的好处,且说舜别了不虚之后,径向西北行,到了顿丘地方(现在河北省清丰县西南二十五里),做了一回生意;又往狄山,瞻仰了帝喾的陵寝。心想:“帝喾旧都,在嵩山附近,听说那边贤人隐士甚多,我且往那边走走吧。”当下就向西行,随地添购货物,随地脱卸,好在舜的贸易但求什一之利,并不居奇,所以人人乐购,脱卸甚易。

一日,到了嵩山南面一个负夏地方(负夏地名,古书无考。春秋时卫国有负夏。但亦指不出地方来。据《帝王世纪》《皇王大纪》《国名记》上所载,都说是舜迁于负黍。负黍亭在现在河南登封县西南,姑且当它作负夏),觉得人烟稠密,民情朴茂,舜甚为称叹。贸易之暇,到处游览。

一日,到了箕山之下,只见一个老者迎面而来,一不小心,被石子绊足,跌在地上,爬不起来。舜看了,心中大不忍,忙过去扶了他起来,到一块石上坐下,又替他敲背捶腿。好一回,那老者才回过气来,说道:“感谢你得很。”舜看他年纪甚高,骨瘦如柴,满脸病容,就问他家在何处,又问他姓名。那老者道:“我已经十年不说姓名了,你问他作甚?”舜听了,觉得诧异,叩问不已。那老者道:“汝叫什么名字?”舜告诉了,那老者笑道:“原来是你,我亦久闻你的名字。罢,罢!我就告诉你,但是你不要告诉人。”舜连声答应。老者道:“我姓许,名由,字武仲。”

舜不等他说完,就拜了下去,许由止之不住。舜起身再道:“先生家在何处?我送先生归去吧。病体远出,终不相宜。”许由笑道:“生,吾寄也;没,吾宁也。即使死于道路,有什么打紧呢!现在你既然愿送我归去,也好,我家就在箕山的那一面,不过烦劳你了。”舜道:“小子得伺候长者,正是求之不得之事,敢说烦劳么?”当下舜扶了许由过山,走一段,歇一段,直到许由家中。许由深表感谢,于是与舜谈了一回。舜请拜许由为师,许由亦不推辞,就收舜为弟子。次日,舜送了许多日用之物给许由,以当束脩之贽。自此以后,贸易之余,舜常常去请教。

一日,舜正在做交易之时,忽来一人,生得乱头粗服,仪表不整,肩上挑着行李,像个游历经过的样子,口操北音,相貌清癯,满脸风尘之色,然颇不俗。舜便将所有货色取出来,请他拣选。那人道:“随便什么,只要可以应用就是,何必拣选?难道好的一定应该我用,别人只应该用坏的么?”舜听了这话,猛然触动,禁不住问道:“先生贵姓大名?”那人道:“我自来没有姓名。”舜道:“那么,先生就是大家所称为北人无择的,对么?”那人笑了一笑,亦向舜仔细观看,陡说道:“足下是否虞仲华先生?”舜不禁诧异,便问道:“先生何以知之?”北人无择道:“现在青、徐、兖、济一带,哪个不知道足下两目重瞳、手握‘褒’字的异表呢?我刚才没有细看就是了。”

舜听了,慌忙让座。北人无择道:“仲华先生,何以知道鄙人的诨名?”舜便将石户之农的话说了一遍,又请问北人无择:“何以知道我?”北人无择道:“前数年遇见贵友东不訾,后来又遇到贵友方回、灵甫,都是如此说。当时某已很景仰,后来见到石户农,因而与他谈及,不想他倒早已见过了,某反落后。”当下舜谦谢了一回,就与北人无择细细倾谈,非常融洽,彼此互相敬重,遂结为朋友。舜留他同住了多日,看看渐届春初,北人无择自到各处去闲游,约定他日在历山再相会。舜亦想归到历山,预备春耕,先来辞别许由。

哪知许由已在弥留之际,家人在旁环视。许由看见舜来,又笑笑说道:“我要观化一巡,再会,再会。”说吧,过了一时,即瞑目而逝。舜不禁大哭一场,停留两日,助他家人经纪丧事,又拿出这次贸易所得的利息,为许由营葬,葬在箕山之巅,所以箕山又叫作许由山。葬好之后,舜自归历山而去。

后来帝尧知道了,因就许由的墓加以封号,叫作箕山公神,以配食五岳,世世奉祀,几千年不绝。那时巢父亦早死了,到现在却有两个坟:一个在箕山,与许由之墓相近,后人因此将巢父和许由并称,叫作巢许;一个在山东聊城县东南十五里。究竟哪一个是真,却不可考了。

且说舜从负夏回到历山,再事耕种,不知不觉又过了一年。那时历山附近的人家越聚越多,地越辟越广,有人替他计算,自舜到历山之后,远近来归的人,一年成聚,二年成邑,三年竟成都了。一个荒僻之地,忽成大都会,推究原由,都是舜的德感所致。而且这个都会里的人个个都听舜的号令,服从敬仰,仿佛一都之主,因此大家就叫他都君。

一日,春暮,舜在田间工作,思念二亲,忽见一只母鸠翔于树间,转眼一只小鸠又飞集在母鸠旁边,嘴里衔了食物,你哺我,我哺你,且哺且鸣,鸣声非常亲热,表示它母子的慈爱欢乐。舜看了这种情形,心中益发感触,暗想:“彼小小禽鸟,尚且有天伦之乐,我是一个人,何以连禽鸟都不如?真是惨酷极了。”想到这里,禁不住又要恸哭,后来一想,哭亦无益,我姑且作一个歌吧,于是信口而歌道:

陟彼历山兮崔嵬,有鸟翔兮高飞。思父母兮力耕,日与月兮往如驰。父母远兮吾将安归?

歌罢之后,悲从中来,再忍不住了,放声大哭,恸倒在山坡之上,惊动四围的农人,齐说道:“都君又在那里思亲了,我们去劝劝吧。”于是大家过来,竭力向舜劝阻,方才止住。这种情形,三年之中,也不知有多少次了。

一日,舜正在田间,忽然见邻村农友同了一个人来,说道:“这是都君家里叫他带信来的。”舜慌忙问他何事,那人道:“尊大人近日有病,令弟象叫我带信来,向你要些财物做医药之费。”舜听了,大吃一惊,忙问:“家父患何病?何时起的?”那人道:“据令弟如此说,我却不知道是什么病,想来总是重病了。”舜一听,尤其着急,忙到自己室中,将平日的积蓄统统取出来,一面又收拾行李,预备星夜驰归,一面又托邻人将他所种的田代为治理。

这时历山居民,一传二,二传三,都知道都君因亲病要归去了,大家都来送行。又知道舜积蓄不多,诚恐不敷医药之费,每家都有馈赆,合计起来,颇觉不资。舜再四推让,众人一定不肯收转。舜归省心急,无暇再和他们推逊,只得收了。刚要动身,哪知带信来的这个人忽然阻拦道:“令弟还有一句话,叫我和足下说。”舜忙问何话,那人道:“令弟说,假使足下要归去侍疾,叫我竭力劝阻。因为尊大人对于足下很不满意,倘若足下归去之后,尊大人病中肝火旺,恼怒起来,病势或者因此加重,那么足下恐怕负不起这个责任呢。”舜一想,这话有理,遂说道:“舍弟的话极是,但是我做人子的,平日既不能奉养,听见亲病了还不回去,那么我竟不是人了!我想总须回去的。”那人道:“令弟对我说得很恳切,叫我务必劝足下不要回去。我看足下还不如暂在这里,待我归去,和令弟接洽。如果尊大人病势沉重,我再来赶足下回去,岂不好么?”舜道:“极感盛情,但是我此刻五中如沸,恨不得插翅飞归,现在既然舍弟有这番深虑,我且归到里门,暂不到家,再看情形,如何?”那人见阻挡不住,只得与舜同行。

不数日,到了姚墟,这人叫舜暂且在村口稍待,让他先与象接洽,再定行止。舜答应道是。那人去了,舜独自一人守住行李,正在悬念父亲之病不知如何,忽然肩上有人一拍,问道:“仲华一个人在此做什么?几时来的?”舜回头一看,原来是灵甫、东不訾、秦不虚、方回四个。舜大喜,忙问秦不虚道:“家父这几日病势如何?”不虚诧异道:“老伯清健之至,并没有不适呀?刚才早晨出门,还看见他老人家由令妹扶着,在门外呼吸新鲜空气,我还过去请安、谈几句话呢,你这话从何而来?”舜至此,彻底大悟,便说道:“我有多时未归省,心中惴惴,常恐严亲有病,故有此问,如今心安了。请问诸位到何处去?”方回走过来,一把手握住舜道:“我和你多年不见了,实在想念得很。因为做了一个芝麻绿豆大官,职守所在,一步走不开,屡次想来望你,竟做不到。全亏灵、雒诸君随时来报告消息,所以我于你的事迹已统统知道。去年我发了一个恼,立刻将闾士之职辞去,不管天子准不准,我就走了。从此云游天下,回复我的自由。后来遇见东不訾,同来望望不虚,又遇见了灵甫,今天居然又遇见了你,真是爽快呀!”灵甫道:“不虚一向事亲,不能出门,后来又丁忧守制。前月我在家中想想,不虚服阕了,所以来访访他,不料路上遇着东、方二公。我们商量,正要来访你呢。”舜道:“承情之至。”东不訾道:“仲华急于省亲,我们和他同行吧。”众人道是。

这时方回等四人在旁,看见瞽叟动怒,大家都来相劝。不虚是最熟的,当先高叫:“老伯,仲华这次一定改过了。他连年所购的财货,颇有些,此刻都拿回来孝敬老伯,以赎前愆。请看小侄等薄面,再饶他一次吧。”瞽叟叹口气道:“秦世兄,你不要相信他。这个不孝子,是专门欺诈刁狡,不会改过的。”不虚道:“老伯息怒,仲华以后一定改过了,请老伯饶了他吧。”这时,方回等亦一齐上前,高叫:“老伯!大伙儿讨情。”瞽叟才缓过口气道:“既承诸位如此说,老夫暂再饶他一次。”

过了一日,邻舍知道,都纷纷来看。有的说是祯祥,有的说是妖孽,纷纷传为异事。只有方回知道,这鸟是与舜有关系的,便向灵甫等说道:“赤鸟就是朱鸟,它所居的地方,高而且远,是日中三足乌之精,感而降生的呢!何以有三只脚?易数,奇也。易数起于一,成于三,所以日中之乌是三足的。大凡人子至孝,则三足乌来集其庭。现在仲华至孝,所以此鸟来集,何足为奇呢!”灵甫等听了,都以为然。

不提方回等在外面议论,且说象听见众人有妖孽之说,便心生一计,和他母亲商量。他母亲就向瞽叟说道:“这个三足赤乌,无端飞来,不肯飞去,大家都说是不祥之兆。象儿去捉捉,舜儿硬孜孜不肯。计算起来,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怪鸟,舜儿来了,才来的,我看有点奇怪呢。倘使真是不祥之兆,不知道应在舜儿身上,还是应在我们身上。我们倒不可以不研究研究。”瞽叟是受蔽甚深的人,听了这话,也不细想,便叫了舜来,吩咐道:“你归家已住过几日了,你可以仍旧到外边去,自营生活,享你的福,不必在此。限你今朝动身。”舜听了这话不对,忙跪下求恳道:“容儿在家中再多住几日。”瞽叟大声道:“我的话,说过算数,你敢违抗么?”舜知道无可挽回,只得含泪起身,收拾行李,拜辞父母,别了弟妹,重复出门。那只三足乌,却如知道人意的,舜一出门,它亦冲天而去,不知所往了。

灵甫道:“离此地东南几十里,有一个雷泽,面积既大,风景亦好。当初黄帝轩辕氏曾在此掘取雷神之骨,以击夔鼓,在历史上亦是有名之地。我们昨天和不虚闲谈,说不虚从不出门游历,与男儿志在四方之旨不合,劝他同到雷泽去游玩游玩。如今仲华来了,我们同去吧。”

舜听了亦赞成,正要起身,忽见外面来了三个人,原来是雒陶、伯阳、续牙。众人大喜,都道:“难得。”方回道:“好极好极,我们大家去吧。”续牙忙问到何处去,东不訾便将游雷泽之事说了一遍。雒陶等都道有趣。不虚道:“我们从来没有大家一齐聚在一起过,今朝难得如此齐全,且在我家里畅谈一宵,明日再出游,何如?”大家都赞成。这一晚,良朋聚首,促膝谈心,真是其乐无极!

次日,大众出门,径向雷泽而来。那雷泽周围方数百里,烟波浩渺,一望无际。舜等到了泽边,雇了一只船,容与中流。舜忽然叹了一声,大家问道:“仲华叹什么?”舜道:“现在洪水滔天,陷没的地方不少。我看此地地势低洼,将来恐难幸免,所以发叹。”雒陶道:“洪水已经几十年了,圣天子急于求贤,到今朝竟还求不出一个,真是可怪。难道现在大家所称道的八元、八恺,还算不得贤人么?难道圣天子还不知道么?何以不擢用他们呢?真不可解。”伯阳道:“我想不是如此。八元、八恺,确是贤人,但是承平庶政之才,不是拨乱靖变之才。这个洪水,是天地之大变。八元、八恺虽贤,我看叫他们治起来恐怕亦没有办法的。圣天子求贤,急其先务,恐怕无暇及到他们,先须寻出一个出类拔萃之才,使他靖变定乱,然后八元、八恺起而辅之,那时自然迎刃而解了。”

不虚道:“那么这个出类拔萃之才是何人呢?当然是仲华了。”大家听了,都说果然,除出仲华还有何人。舜听了,竭力谦抑道:“诸位太过奖了。”续牙正色道:“仲华,古人当仁不让。如今民生困苦到如此,果然圣天子找到你,你应该为万民牺牲,不可再谦让了。”东不訾道:“可惜圣天子还没有知道仲华。我想仲华此刻的声名已经洋溢各州。历山三年成都的奇绩,尤为前古所无,四岳之中岂无闻知?想来不久必要荐举了。”方回道:“我去年见到圣天子,曾经将仲华的大略面奏过,不过我人微言轻,圣天子的求贤,又是其难其慎,不是敷奏以言,明试以功,绝不肯就用的。后来我又弃官走了,圣天子即使要找仲华,急切亦无从找起,所以至今未见动静,或者是这个原故。”

正说到此,只见一人仓皇而来,见了皋陶,便道:“家中刚有人带信来说,有好许多客人要来呢,赶快请你回去。”皋陶想了一想,便和舜等说道:“想来是元、恺等要来了,诸位可否在此稍待数日,容某去同了他们来。”众人道:“我们何妨同去呢。”皋陶道:“这个不必,因为是否不可知。如果是的,尽可以邀他们来此同游;如其不是,省得诸位徒劳往返。我往返总以半月为期,诸君能稍待么?”众人都答应了。皋陶就同了来人,星驰而去。这里舜等八人,仍在雷泽玩了一日,这夜就住在船中。

次日,众人商议在此半月中消遣之法。伯阳道:“游不废业。此地大泽,鱼类必多,水处者渔,又是圣天子之教,我们来做渔夫吧。”众人听了,都赞成,于是就向邻村购了许多渔具,大家钓网起来,倒亦甚觉有趣。

刚刚等到半月,果然皋陶同了苍舒、伯奋等来了,八元、八恺不差一个,另外还有朱、罴二人亦同了来,合之舜等八人,共总二十七个人,萃于一处。由认识的互相介绍,各道钦慕,就在那庭榭之中团聚起来。有的磊落轩昂,有的渊静肃穆,有的权奇倜傥,有的尔雅温文,须臾之间,议论蜂起,有的陈说天下利弊,有的评论古今得失,有的显专门之长,有的吐平生之志,真可谓有美必齐,无善不备。在下一支笔,亦记不胜记,所以只好不记。假使给汉朝的太史知道了,他必定要奏知皇帝,说天上德星聚,或者说五百里内贤人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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