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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白衣病虎(第2页)

“差不多了,中谷君,我们开始吧……”虫大师瞥了一眼中谷忍成,中谷微微颔首,唤来一名卫兵耳语了一阵,卫兵会意,快步下楼而去。

“咣当——”戏台正对着的大门被两个大汉一脚踢开。

那两个大汉一前一后,肩上担着一只盛满炭火的青铜香炉,一步三晃地走到了台上,“咚”的一声,将青铜香炉摆在了舞台正中,划着一根火柴,点燃了香炉里的炭火。不到一盏茶的工夫,香炉里的炭火便徐徐地烧了起来,红通通地冒着火气。

“我听闻古时候的石匠制石有一道工艺,名曰‘炸山’,说白了,就是用烈火烘灼石头,待其温度升高后,再以冷水激之,顽石内外冷热不均,瞬间炸开,四分五裂,有道是玉者,攻石而取其粹者也。诸位,你们说,这玉器若是用这炸山的法子炮制,又会如何呢?哈哈哈,咱们不妨一试!”

中谷忍成一路行来,边走边说,走到舞台底下时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和服衣袖,慢慢地走上舞台,看着一脸惊骇退到舞台边上的小梅香,一脸歉意地说道:“实在不好意思,小梅香女士。京剧是中国的国粹,您是我最喜欢的京剧演员,今日见面,实在是三生有幸。不过眼下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在下斗胆,还请您移步前往我府上。明晚,我府上宴客,还得有劳您为我们唱上一出堂会……”

中谷忍成一边说着,旁边两个大汉已经大跨步走了上去,去拉小梅香的手腕,台侧操琴的乐师刚要阻拦,便被那俩大汉操起桌椅,一顿好打。

那两名大汉扔掉了手中的椅子,正要去抓小梅香,一回头,正看见一道白色风衣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小梅香的身边。只见那身影挺拔如枪,内穿一身亮白的西装,外罩一件风衣,头上戴着一顶西式的礼帽,帽檐压得极低,领子却又竖起老高,只露出了鼻尖以下、嘴唇以上,让人看不清面容。

“好倭人,怎的下作如斯!”那男子一声冷笑。

这时,缩在后的花猫猛地瞪大了眼睛,一脸惊诧地说道:“妈的!连套路带你妈台词,全都一模一样啊!这他妈是遇到同行了啊!”

想到这儿,花猫再也耐不住性子,发了声大喊,也爬上了戏台!

“哈哈哈——”花猫猛地笑了一嗓子,将台上的人连同小梅香在内齐刷刷地吓了一个激灵。

“你……是谁?”那白衣男子连同中谷忍成异口同声地问道。

花猫清了清嗓子,一脸严肃地向中谷忍成点了点头,沉声说道:“朋友,花姑娘滴,我的,也很喜欢,带回去,喝酒唱歌,快乐的,一起一起的。”

说完,他便在中谷忍成疑惑的眼神中,大踏步地走到白衣男子身边,附在他的耳边低声说道:“兄弟,咱这活儿怕是戗到一块儿去了,按规矩,我这可是算来帮忙了,事成之后,你可得分我一份……”说完,便是一声大吼,后撤一步,高声喝道:“这位先生,你可是打定了主意要保护这位花姑娘吗?”

白衣男子眉头拧成了一股绳,一头雾水地问道:“敢问兄台是……”

与此同时,中谷忍成也回过神来,推了推花猫的肩膀,从腰后拔出了一把左轮手枪,顶着花猫的脑门子问道:“你谁啊?”

花猫后脑勺一凉,觉察出了不对,两腿打着摆子,抹着脑门上的冷汗,带着哭腔说道:“你们不是……不是,我说大哥……这位日本桑,您姓什么桑啊,这……这不会是……真真家伙吧?我……我……我是谁啊,我知……知不道啊……你们谁啊?我……我这……”

白衣男子莞尔一笑,嘴角泛起一抹弧线,帽檐下,眼中的两道神光穿过二楼屏风,直对虫大师双瞳,一拱手,朗声说道:“在下北派贼行大当家,白衣病虎,柳当先!”

* * *

柳当先这么拱手一喝,虫大师两手一合十,毒虫涌动,自袖筒之中猛地腾起了一阵黑烟,密密麻麻地攀附在屏风之上。众毒虫摇尾吐涎,汁液溶蚀蚕丝织造的画屏,随着一阵瘆人的沙沙声,画屏有若冰雪消融,徐徐化开,露出了虫大师的身形。

“生门的虫术?”柳当先“咦”了一声,面露不解。

虫大师幽幽一笑,沉声说道:“小僧虫和尚,见过北派大当家!”

柳当先眯了眯眼,笑着说道:“生门徒众,几时做了倭人的狗?”

“柳大当家,上路吧!”

“咣当——”

虫大师大袖一拂,身后茶几上的瓷杯猛地摔在地上,发出了一声脆响,台下满座的看客,“腾”的一声站起了一多半,“唰——唰——唰——”三轮脆响,一个个地撕掉了外罩的大褂,露出一身白衬衣军绿裤的日本军装里衬,人手两把快枪,在裤腿上蹭开了保险,几百只黑洞洞的枪口齐齐地瞄向了戏台之上!

柳当先瞳孔一紧,撮唇一吹,一声尖厉的哨子声响起。

楼内的电灯“啪嗒”一声全都断了电。将黑未黑之时,那些原本缩在椅子下面瑟瑟发抖的老百姓,纷纷从腰后拽出了一条红布,在右臂上一缠,蹿起身来,或是举着两把快枪,或是攥着匕首短刀,或是擎着链锤钩挠,各自闪电一般朝着离自己最近的日本兵扑去,霎时间鲜血横飞,枪声呼喊声乱成一片。

原来不止日本人在岳阳楼里埋了探子,柳当先也早有准备!

“擒贼先擒王!”虫大师在二楼一声断喝,中谷忍成回过神来,向那戏台上看去,只见空****的戏台上早已经没有了半个人影。

“唰——唰——当——”中谷忍成抡刀磕飞了两枚自远处飞来的暗青子,一回神的工夫,两个扮作卖香烟小厮的汉子已经扑到了他身前,一个手挥短刀,另一个将胸前的香烟匣子倒提在肘后,抡、打、披、砸,使的赫然是兽耳圆盾的路子。此时,楼内漆黑一片,乱作一团,手枪派不上用场。中日两方的人马各弃了枪,一方使短刀,一方使刺刀,发着狠地杀到了一起,刀起处,血如涌泉。大厅里到处都是在地上滚作一团厮杀的汉子,有的肠穿肚烂,血流了一地,兀自攥着刀,来回挥舞,酣斗不休。

中谷忍成刀法纯熟,将唐刀“刺、扎、斩、劈、扫、撩、推、割”这个八字诀用得淋漓尽致,不多时,就挑开了一人的左手腕,刀锋顺着胳膊直刺,直穿肺腑。不料那汉子肺腑中刀,仍不罢手,合身前扑,一把抱住了中谷忍成的脖颈儿,锁住了他的左臂。中谷忍成手腕一扭,刀锋顺时针在那人体内一搅,瞬间割断了他的心脉。中谷忍成发力一挣,才发现那人虽然已经断气,但十指扣得极紧,虽死不动,整具尸体牢牢地挂在他的身上,与此同时,旁边又有两道身影扑来。

“砰砰砰——”一阵快枪打来,中谷就势一滚,贴地后退,反手从腰后抽出了一把短刀,“唰”的一声砍下了尸体的左臂,合身一跃,才从那尸体的搂抱中跳出来。

眼见此等厮杀情形,跪在台上瑟瑟发抖的花猫“哗——”地一下尿了裤子,鼻涕眼泪淌了一脸。这时,有一只手从台子底下猛地抓住了花猫的脖子,另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使劲一拽,将他头下脚上地拽下了戏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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