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则是知道时子初这段时间杀了多少修士。
二则是她周身的气息好似一汪深不见底的寒潭水,看似清列实则危险阴冷,就好像平静的湖面随时会掀起滔天巨浪将人裹挟下去,吞噬溺毙其中。
“当初的事情,还请昭月尊者给我一个澄清的机会,我并未激将星澜峰主!”山愚老祖恳切的开口。
如果能通过交谈解释清楚,那自然是最好。
“山愚老祖不必着急。”时子初温和的声音徐徐响起,她抬起手,看着金钩凤蝶飞入苍穹消失不见,“待我抓到逃犯,有的是时间。”
旁边的孟老祖三人没有什么动作,心思各异。
时子初微微颔首,温和优雅又有不失礼数,“诸位,稍后见。”
话音落下,时子初的已然消失在原地。
孟老祖悠悠的叹了一声。
玉虚宗再失去一位老祖宗是必然的事啊!
“摆张桌子吧,咱们在这站着也不是事。”向葵老祖冷不丁的开口。
看着松弛不已的向葵老祖,山愚老祖不得不佩服她这个心态。
孟宗主支起一张桌子。
“都坐。”
孟老祖发话。
孟席玉这才敢入座。
孟老祖看着坐姿端方的孟席玉,乐呵呵的开口:“阿玉,你了解昭月尊者?”
“勉强能这么说。”
孟席玉答。
“你有何看法?”孟老祖问的很是笼统。
旁边几位老祖宗纷纷看来。
孟宗主看着自家儿子,为他捏了一把冷汗。
孟席玉沉吟片刻,“老祖宗,她到底是师承星澜师叔,虽然脾性乖张了一些,不会太过于滥杀无辜。”
山愚老祖看向孟席玉的目光无比复杂,“少宗主,御兽门和叶音门都已经覆灭了。”
他一个身居后山的老祖宗都知道,可想而知时子初杀得有多疯!
还不滥杀无辜?
少宗主简直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孟席玉不卑不亢的开口:“山愚老祖,我并未觉得御兽门和叶音门无辜,先不说两门门主带领长老在悬死山截杀星澜师叔,只怕他们还和魔修勾结。”
山愚老祖一愣。
“勾结魔修?”孟老祖有些惊愕的开口。
真是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