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鹰呼叫,长官。”奈斯特龙说完,克劳斯走了过去。
“老鹰呼叫乔治!老鹰呼叫乔治!”
这个英国人的声音很急。
“乔治呼叫老鹰。请讲。”
“我舰收到信号,方位0-5-0。我们正试图查清。”
“我舰也将前往。距离?”
“非常遥远。”
“很好。”
克劳斯的悲伤情绪消失了,不仅消失了,还被遗忘了,仿佛从没有出现过。他呼叫下面的海图舱规划航线。
“现在由我指挥,奈斯特龙先生。”
“遵命,长官。”
“迪基呼叫乔治。迪基呼叫乔治!”
他刚传达完新航线,舰间通话又开始召唤他。
“我们也发现了目标。距离很远,方位9-7。还发现了一处脉冲,方位1-0-1,距离十二海里。”
“很好。协助完老鹰后,我会过去帮你。”
“乔治!乔治!”另一个声音闯入了通话线路。“这里是哈里。听见了吗?”
“乔治呼叫哈里。我能听见。”
“我们发现一处脉冲。距离十二海里,方位0-2-4。”
“很好。”对方可不止想听到“很好”二字。“我会尽快派遣老鹰协助你。”
新一轮袭击即将到来,或许这次具有决定性的意义。敌人这次瞅准了时机,因为午夜更刚过去一半,人的活力和警觉性在最暗的夜间处于最低点。
“老鹰呼叫乔治。目标转向。看起来要向你那边走。”
“很好。”
“声呐报告发现目标,长官。距离远,方位0-9-0。”
“很好。”
目标几乎就在“灰猎犬号”的正前方,还没有改变航向的意图。
“老鹰呼叫乔治。目标方位2-7-1。距离一海里。”
“它在我0-9-0方位,远距信号。”
“0-9-0,距离远。明白,长官。我们正转向它后方。”
“我将转0-8-5。”
“0-8-5。明白,长官。”
如果不这样,两艘舰船就会在相距不到两海里的情况下摸黑撞向对方。
“左舵快速转0-8-5。”
“左舵快速转0-8-5,长官。把定0-8-5。”
“声呐报告前方发现信号,方位不定。上行多普勒。”
正如他所预料的那样,在传递报告的那一刻,U型潜艇和“灰猎犬号”几乎是在笔直地向彼此行进。
“老鹰呼叫乔治。目标还在转向,方位2-7-6,距离1-5-0-0,我舰仍然在追。”
“我暂时保持航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