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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天恨海间font colorred番外font(第1页)

连谈x花溅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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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凉的触感从指尖蔓延到心脏时,连谈终于确认——这次,她是真的不会动了。

花溅泪躺在手术台上,闭着眼,红唇失去了颜色,那曾让他又爱又恨的、总挂着讥讽弧度的嘴角,此刻变得平和,像从未在这个世界上真正活过,那些炽热的争吵、缠绵的深夜、刻骨的爱恨都只是他一个人的幻觉。

她是因为哮喘发作死的,就在连嘉逸卧室前几米,姿态狼狈地躺着,哪怕送来医院也没用了。

“你赢了。”连谈听见自己的声音,“死的到底是我,还是你?”

没有人回答。

他弯下腰,拂开她额前一缕黑发,小心翼翼地托起她的后颈和膝弯,这个动作他做过很多次,在她醉酒时,在她撒娇时,在她故意要他抱时。她总会在他怀里轻轻挣扎,说些挑衅的话,呼吸喷在他脖颈,温热又潮湿。

她的身体比想象中更轻,连谈收紧手臂,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用脚尖抵开门,走廊里的护士和医生站在两侧,目光复杂地注视他抱着她离开,没有人上前阻拦,也许是因为他脸上的表情太过骇人:不是悲痛,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平静。

回到家,穿过庭院时,那棵她亲手栽下的樱花树在夜风中簌簌作响。

三月了,花本该开了,可今年的枝头依旧光秃秃的。

连谈抱着她站在树下,仰头看了片刻,去年此时,她还靠在着这树干上抽烟,烟圈从她唇间吐出,在粉白的花云里袅袅散开。她说樱花的美在于短暂,正如所有值得珍惜的东西,爱、生命、灵感,都因短暂而珍贵。

“可我要长久。”他这样回答。

她笑了,烟灰落在裙摆上,烫出一个小小的洞,“长久是多少?一辈子?两辈子?连谈,人贪心起来连死神都要发笑。”

现在死神笑了吗?他不知道,他只知道怀里的身体正在一寸寸变冷,冷到他快要抱不住。

她的梳妆台还保持着凌乱,口红盖子还没合上,香水瓶倒在一旁,空气里残留着铃兰的香气——那是她最爱的味道,他说过像雨后墓地的气息。

她当时怎么回答的?对了,她笑着把香水喷在他衬衫领口:“那正好配你。”

连谈将她放在床上,他单膝跪在床边,目光贪婪地描摹她的轮廓,那微微上挑的眉梢,那挺直的鼻梁,那总是说出刻薄或深情话语的唇……每一寸他都曾吻过,每一寸如今都成了遗迹。

拉开床头柜,从里面拿出一枚戒指,花溅泪只戴过一次,在婚礼上,神父说“无论贫穷富贵”时,她在面纱下对他眨眼。

仪式结束后,她在化妆间就把戒指摘了,随手丢进手包,她说钻石太沉,会压断她的手指。

现在,连谈轻轻抬起她僵硬的手,将戒指推过指关节,大小刚刚好,仿佛本就该在那里。

“终于,”他喃喃自语,“你跑不掉了。”

他又拿起一把小刀,刀锋贴上她胸口时,他的手没有抖。

心脏暴露在空气中,已经停止跳动,却依然保持着完好的形态。连谈凝视着那个器官,那个据说装载着人类所有情感的容器。

他想知道里面到底有什么——是爱吗?是恨吗?还是如她所说,空空如也,什么也没装?

“你说你的心是空的,”他对着那颗心脏低语,“那我的呢?你把我的心偷走了,塞进了什么?石头?冰块?还是你自己的名字?”

第一滴泪落下时,他自己都愣住了。

这些年他以为自己早就哭干了眼泪,原来只是储存得太深,深到连自己都忘了位置。

他俯下身,将脸贴近那颗心脏,像婴孩寻找母亲的□□,咸涩的泪水与暗红色的血液混合。

他用力抱紧她,仿佛要通过这个拥抱将两人的骨骼碾碎重组,融合成同一个生命体。

如果爱是相互吞噬,那就让他吞下她,或者让她吞下他,总之不要这样分开,不要一个在阴间一个在阳世,隔着生死对望。

“带我走,”他对着她的耳朵说,热气喷在她的耳廓,却再也不会让她痒得发笑,“或者让我带你回来。”

窗外,天色开始泛白。新的一天又开始了,不管人们愿不愿意,不管心脏是否还在跳动。

他的爱人死了,也可能死的是他,谁分得清呢,他的爱人抢了他的死,逼他在这个发馊的世界里爬,她把他名字从死亡名单上抠下来,她是菩萨,她是鬼魂,谁又知道呢。

晨光彻底铺满房间时,连谈站起身。他打来温水,用柔软的毛巾擦拭她身上的血污,然后他从衣柜里选了一条红裙——她最爱的颜色,她说红色是活着的颜色,是抗争的颜色,是“哪怕要死也要死得轰轰烈烈”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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