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着那点儿微光靠近,正想要弯下身时,身后传来个声音:“那是夜明珠,不是阳光,没有出口。”
谢星摇吓了一跳,赶忙回头,还是没见到人,便大着胆子问:“你是谁啊?”
她等了一阵,身后响起脚步声,她赶忙回身,终于见到了一个人。只是在见到那个人时,她睁圆了眼睛,喊了声“秦绰”。
秦绰走近,笑着用手背蹭了蹭她的面颊,说:“怎么,不想见到我啊?”
“没有,但你怎么来了?”她有些担心地看了看四周,没发现别的人,才镇静下来。
“怕你出事就来了。”秦绰挑起她的一缕发丝,笑着。
她身上挂着一件单薄的白色内衫,青丝披散开来,碎发垂在鬓边,衬得脸颊白皙,胸前肌肤微露,在这房间隐约的白光里也很瞩目,眼睛异常明亮,她笑着一把抱住他。
她感到面前的人身子僵了僵,闭上眼,松了口气,说:“你来了就好。”
她发丝间的香气凑在他鼻尖,他轻轻抚着她的青丝,低沉着声音说:“你在,我怎么会不来?”
抚摸她发丝的手到了腰间,隔着那一层内衫,抚摸着一圈怕痒的腰肉,她红着脸说:“咱们先出去。”
“不急。”见她要走,秦绰拉住她,而后将她一步步往屋子里引。
她鬼使神差地没有拒绝,反而一步步被他拉到了床榻前坐下。
这是张石榻,却铺了好厚一层细软的垫子,坐起来也不硬。
搭在肩上的青丝被他拨到脑后,而后他扶着她缓缓躺下,细细描画着她的额头和面颊。
“把衣服脱了。”秦绰说道。
她闻言,睁着眼睛,双手就放在了系带处,才扯开一点儿,慢慢地就把手搭上了他的肩,反而伸向了他的衣裳,低眸弯唇说:“你来脱。”
她听到了一阵轻笑,他说:“真是一点儿矜持都没有啊。”语气里的几分轻蔑让她心神一颤。
那双手扯开系带,正准备掀开衣衫的时候,突然被另一只手抓住了手腕。
谢星摇神思回转了几分,感受到舌下的那个小珠子,用舌尖将它抵住将它弄破,舌尖有些苦味儿,鼻子也立刻闻到了一股腥苦味儿,面前的微光也好,秦绰也好,就在一瞬间变为泡影。
“他不会这么跟我说话。”她一脚踹了过去,系好衣裳,再定睛一看,面前的人明明只是个戴着鬼面面具的人,她没喝下那汤药,也不知道为什么还是着了道。
她甩甩头看了看四周,起初没注意到的几盆小花散发出的异香在此刻才吸引了她的注意。
“小长老倒是够警惕,可惜也没什么用了。”那戴面具的人也不再装,朝着她就攻来。
二人搏斗时,那男子道:“小长老不如听话些,我这人不爱用强,乖乖让我把长河决学了,或许我能留你一命养在这儿,否则成了骨头人,可就不好看了。”
这人应当是学拳脚的,她没了剑之后,力道也弱下来,并不是面前的人的对手,她气得出手想戳他的眼睛,却被他反手锢住,嘴唇蹭在她耳边,他调笑说:“可惜了一副好皮囊,别这么找死啊,我心疼。”
“你休想!”她施了一掌,堪堪跟那人打了个平手。
那人也没想到她的掌力如此,还愣了愣,笑道:“这内力真是再好不过,费些力气也值当了。”
谢星摇还想上前的时候,那人却躲过,说:“小长老,不如先停下来听一听?”
她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停下来仔细听了听,这本来安静的空间里不知何时起了一阵呜呜声。
起初只是一阵含混不清的声音,直到似乎是一个人被解开了嘴上的束缚,喊叫声才明朗起来:“你们放开我!”
是唐放。
谢星摇回过神来拧眉看着面前的人。
他缓缓摘下了面具,露出了一张还算熟悉的脸。
“明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