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星摇神情有些低落,也没再多说。
刚上马车,温凉秋把包扎需要的东西递给秦绰。秦绰拉过谢星摇的手给她上着药,看她一副低眉低眼不愿说话的样子。
温凉秋说她中毒不深,也没什么大的损害。
秦绰轻笑:“变聪明了。”
“总不能一直被骗嘛……”她嘟囔,“那……那个姑娘呢?”
“哪个姑娘?”
“穿绿衣服的那个。”
“不认识,就认识一个喜欢穿粉衣服的,正跟我这儿生气呢。”他笑。
当谢星摇生气地推了他一把后,他才笑了笑,把那人的事说了出来。
秦绰又给她喂下一颗清毒的丹丸,看她一脸不知如何是好的样子,把她拉了过来。
“刚才那么急着来找我是为什么事?”他问。
她默了默,将方才想起来的事告诉了他。
“是你动的手?”他问。
谢星摇摇摇头,她还是没能看清那女子的面容,但她确实在现场,而且就在那动手的人身后。
“慢慢想。”
不过,若是还有凌宫弟子被杀一事,当年谢星摇生病的事究竟是因为她师父的死,还是这件事,倒也有些不确定了。
“秦绰,要是我真的……杀了无辜的人——”她突然紧张地拉住他的手。
“我觉得,”秦绰用手指点了点她的头,“你没这胆子。”
在他怀里还能隐约闻到那女子身上的味道,谢星摇被逗笑了,生气地坐到他身上,抬眼问:“你摸她哪儿了?”
看她瞪着眼,秦绰抱住她,双唇就在她鼻尖蹭着,轻佻又浮浪。“这儿,这儿,还有这儿——”他故意逗她。
“你!这些不清不白的事,以前你做也就罢了,你已经答应我了,不许再如此。”她正色说着,在这些事上,她总有自己的坚持。
他习惯了这样去处置这些事情,还没习惯她在身边,忘了这个人会受伤,她闯进来,他才懊悔起来。
“嗯,以后不会了。”
他凑近,想给她喂水,她轻轻打了他一掌,倒把他弄得又痒又想笑,他轻声问:“这么难过啊?”
“嗯,我以为你那么快就喜欢上别人了。”她那一瞬只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不该去强求。
时而暖阳,时而像入了冰窟一般,他的心性若真是如此不定,她也不知能撑到什么时候,或许当时就想要跑了。若不得倾心相守,何苦各自为难。
秦绰现在想,是不是得把他之前那些比水中月还虚幻得多的情事跟她说清楚,免得她总是这么担惊受怕的。
“就算我真喜欢上别人了,你跑什么?不给我来上两剑就躲开啊?”他笑道。
对哦。
“下次知道了。”她点头。
她倒去想下次了。
“对了,那把奔雷剑多少钱?我以后想办法给你凑钱——”她问。
“把你那个盒子给我就行,”看她一时没反应过来,秦绰笑,“那个你拿来提亲的盒子。”
“不给,当时是你自己不要的。”
秦绰叹了一声,还得慢慢陪她磨下去,等她把气都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