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凉秋在窗前看了看,来的两人都带着武器,不像正道做派,那老前辈出去跟他们说了两句,似乎是要把他们往屋里引。
“断疤一出去,必然会泄露我们的行踪,若是此时有人找上门来,可就不好对付了。”温凉秋说。
秦绰看了一眼谢星摇,把温凉秋随身带的一些毒药毒粉都整理了一通,拿出以前做的袖中暗格,藏进去不少,又塞到袖子中。
“不过,这伙人,老前辈应该能对付。”她听着外头没动静,略微放了心。
秦绰摇头:“前辈的脚步沉重、无力,从前或许是难有敌手,恐怕也是遭了什么难,武功大不如前,才要找地方躲着。”
正这样说着,门突然打开,那前辈佝着腰,缓缓走进来,说:“下次这样看不起人之前,先打听好别人是谁。”
秦绰往外头看了一眼,那两个人已经被绑在柱子上,昏睡过去了。
“行走江湖,不拼拳脚,也有的是法子让人就擒。”老前辈从窗口指着他们的马车说,“是你们挂在马车上的彩条惹来了人。”
那是顾盼送给他们防魔教的。
“那彩条带子是魔教所有,往常是他们用来识别自己人的,也会送给于自己有恩的人,但说到底,也有不少人跟魔教是对头,看见彩条也会想下手。往北再走五十里就赶紧把彩条撤了,免得惹来更多的人。”前辈说。
秦绰行礼,道:“是晚辈冒犯了,多谢前辈。”
“算是还这小孩儿的一碗水,这孩子是什么病症?”
温凉秋叹气,说:“也不知为何,并未练功,却走火入魔了。”
前辈上前摸了摸脉象,点点头,说:“恐怕是以前就埋下的隐患,不知怎么就给她勾出来了。你们这是打算去哪儿?”
“去找雀医,给她治病。”秦绰握着谢星摇的手,说。
闻听雀医之名,那前辈愣了愣,而后才点点头,说“也对”。
话音刚落,躺在**的谢星摇睁开了眼,她眼珠子转了转。
秦绰还以为她又会清醒一阵,就见她突然坐起来,双目圆睁,伸手就掐住了他的脖子。
“谢星摇!”温凉秋叫了一声。
那前辈又一愣,回过神来,拿着温凉秋递过来的沾着迷药的手帕,上前捂住了谢星摇的口鼻。
秦绰咳了半晌,脸色才由红转白,看她又睡过去,想来用了迷药,她要消停一阵子了。
那前辈却突然开口:“她叫什么名字?”
二人面面相觑,秦绰答“谢星摇”。
“可是循剑宗的人?”
“是。”
前辈神色霎时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