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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催眠术士2(第1页)

第七章催眠术士2

巴伊描述了自己在调查过程中的所见所闻:“大批生病的人依照安排,在磁桶旁围坐成几排,并通过以下方式接受磁性:通过磁桶里的铁棍、缠绕在病患身上的电线、连接大拇指、钢琴的声音或任何令人愉悦的声音,在空气中传播磁性。此外,催眠术士也会在他们脸部前方、头上方或背面以及患病部位缓慢地移动手指或磁化棒来直接催眠病患,并时刻观察磁桶上洞口的方向。催眠术士操作时会紧盯着患者看。最要提的是,催眠术士会直接用手按摩患者的腹部进行催眠。每次治疗都要进行许久,有时甚至长达几个小时。

“同时,不同症状的病患反应也非常不同。有的患者表现得镇定、安静,没有感觉到任何效果。有些病患则开始咳嗽、吐痰,感受到轻微的疼痛,全身或局部发热、冒汗。还有一些开始激动,并受**折磨。这些**症状在持续时间、强度与发作人数方面都不容忽视。当一个人开始发作时,有几个人会跟着发作。委员们发现有些**甚至长达三小时。他们还会咳出一股黏稠的浑水,所以不得不把他们强行拉走。有时还会在这些**中观察到血丝。**的主要症状为四肢与全身急剧而不由自主地**,出现喉咙紧缩、上腹**、眼神暗淡游移、尖叫、流泪、啜泣和无法抑制的大笑。在这之前或之后,他们会出现疲软或妄想,类似抑郁的症状,有时还会昏昏欲睡。一个突然的微小声音也会让他们打冷战。我们还明显观察到,改变钢琴的曲调会对他们产生巨大的影响,较快的节奏与活泼的曲调将加重他们的症状,让他们重新陷入**。

“没有任何景象比这场**大会来得惊人。不在现场根本无法想象。无论是一部分病人的酣睡还是其余病人的**,无论是反复出现的意外还是人们展现出的同情,都同样刺激着观众。你可以观察到有些病人将自己的注意力完全放到另一个人身上,他们会张开双臂奔向对方,微笑着,安慰着对方,表现出各种依恋症状和情感。所有人都受到催眠的影响,但无论陷入何种幻梦,催眠术士的一个眼神、手势或声音,就能使他们立刻恢复正常。在这些**病人当中,大多数都是女性,很少有男性。”

这场实验持续了将近五个月。实验开始前,梅斯梅尔突然惊觉自己可能会丢失名声与利益,因此决定返回巴黎。跟着他去斯帕的那些有钱且出身高贵的信徒中,有一个叫帕尔加斯的人,他建议梅斯梅尔公开募资,发行一百股,每股一百金路易,条件是梅斯梅尔会向这些认购者透露自己的秘密,而他们可以任意使用得到的知识。

梅斯梅尔欣然同意了该计划。人们是如此迷恋他的成就,公开募资在几天内就达成目标,且多募得十四万法郎。

带着这笔财富,他回到了巴黎,当皇家委员会还在进行实验时,他也重新开始自己的实验。那些献给他大笔金钱以进行实验的信徒大肆宣传他的名声,并在法国各大城市建立起“和谐公社”(Soony)来进行催眠术实验并治愈患者。但有些公社接收的一些低级男子以观看年轻女性**来满足自己无耻的欲望,因此闹出不道德的丑闻。更有人指责一些执行催眠术的人行为**,趁着施行催眠满足自己的欲望。

最后,委员会公布了他们的实验报告,由巴伊进行撰写。这份报告逻辑清晰、立场公正。在详细介绍了各种实验与结果后,作者得出一个结论:唯一支持动物磁性说的证据,就是其对人体造成的影响,而这些影响不通过催眠手段也可以产生,且如果对那些不理解催眠术的人进行实验,这些操控、传递和仪式就不具任何效果。真正发挥效果的是想象力,而不是动物磁性。

这份报告毁掉了梅斯梅尔在法国的声誉。不久,他带着募得的三十四万法郎离开了巴黎,回到了自己的故乡,并于1815年过世,享年八十一岁。但他播下的种子在民众盲从的温暖呵护下,慢慢地开花结果。法国、德意志与英格兰开始出现更浮夸的模仿者,他们声称自己拥有连梅斯梅尔都没想过的能力。在这些人中,卡廖斯特罗就充分利用错觉让自己名声大噪。但他没法和普赛格(Puysegur)侯爵和巴尔巴兰骑士相比,后面这两位都相对诚实,因为他们是先骗到了自己,然后才开始骗别人。

身为卜赛斯(Busancy)大地主的普赛格侯爵,也是梅斯梅尔的投资者之一。在梅斯梅尔离开法国后,侯爵回到卜赛斯,并和兄弟一起尝试在佃户身上施行催眠术,为他们治愈各种疾病。普赛格是一个非常朴实且心地善良的人,他不光以催眠术给周遭的人治病,还照顾他们。方圆二十里内,人人都视他为拥有神奇能力的圣人。

他曾声称,出于偶然自己有了一个伟大的发现。一天,他在催眠自己的园丁时,发现对方进入沉沉的睡眠,但同时又能像一个自然的梦游者一样回答所有问题。普赛格侯爵非常惊讶。他继续实验,并发现在这种梦游的催眠状态下,受催眠者的灵魂得到释放,能与外界(尤其是他)进行更亲密的互动。他还发现,病人处于这种状态时,自己不需要进行任何进一步的操作——不需要说话,也不用做什么手势——就能将意愿传递给病人;事实上,在没有任何物理操作的情况下,他就能与对方进行灵魂交流!

与此同时,他又得到一个超乎寻常的发现,这个发现更加证明了他的理解。与瓦伦丁一样,他发现自己根本医治不完前来求诊的人,即便用上休息或放松的时间也不行。在这样紧急的情况下,他想出了一个聪明的权宜之计。他曾听说梅斯梅尔催眠了一块木头,那自己为何不试着催眠整棵树?没过多久,他就将计划付诸行动。卜赛斯有一棵巨大的榆树,在举行庆典的时候,村里的女孩会围着这棵榆树跳舞,凉爽的夏夜里,村里上了年纪的男子则会坐在榆树下,品尝着自己酿的葡萄酒。普赛格走到大树前,先用手触摸它,然后后退几步,引导磁性流体从树枝流到树干,再从树干流进树根。然后,他在树周围设置了椅子,并在各方向上悬挂了绳子。当病患坐在椅子上时,他们会将绳子缠在患病部位上,接着握住身旁人的大拇指,连接成一个可让流体流通的直接渠道。

现在,普赛格有两个爱好——灵魂得以释放的人和受催眠的榆树。没有什么描述比他自己的文字更能表达降临在他与其病患身上的迷恋。1784年5月17日,他写信给自己的兄弟:“亲爱的朋友,如果你不来,你将看不到那神奇的人,他几乎完全康复。我一直使用从梅斯梅尔先生那里习得的快乐神力。每天我都赞美他。我相当能干,为周遭的贫困病患催眠。他们环绕在我的树周围,今天早上甚至有一百三十多人。这是有史以来最棒的‘磁桶’,每片叶子都传递着健康!每个人都或多或少能感受到好的疗效。你会很高兴看到这幅展现人性的迷人画面。唯一的遗憾是我无法触摸他们每一个人。但一个接受催眠的病患——我的仆人——告诉我该如何去做,让我松了口气。根据他的说法,我不需要触摸每一个人,一个眼神、一个手势,甚至是心怀一个愿望就足矣。这个道理居然是全国最无知的农民教我的!在这危急关头,我不知道有谁比他更学识渊博、谨慎且有洞察力了!”

在另一封信中,他提及催眠树的首次实验。他说:“昨天晚上,我带着我的第一个病人来到树前。当我将绳索围绕在他受病痛折磨的部位后,他立即凝望着树,并带着一种我很难用语言表述的惊讶口吻说:‘我看到的是什么?’他的头接着垂下去,进入完美的催眠梦游状态。一个小时后,我又把他带回了家,让他恢复了知觉。好几个人凑过来,告诉他刚刚发生了什么。他一直不能相信,像他这样虚弱到几乎无法行走的人,根本不可能走楼梯,更遑论从大树旁走回家。今天,我再次对他进行实验,并依旧取得了成功。我向你承认,当我看到自己能做到如此伟大的事情时,都忍不住摇头惊叹。普赛格夫人、她的朋友、我的仆人等身边的人都对此事感到惊讶并报以赞叹,但他们的惊讶之情绝对比不上我的激动。如果没有这棵让我得到充分休息的大树,相信我的健康应该已处于混乱的状态了。允许我这样说,我的存在已经得到了延伸。”

在另一封信里,他以更具诗意的方式看待那个被催眠的园丁。他说:“这名单纯的男子,二十三岁,高大且粗犷,因疾病、悲伤而衰弱的特质,他更容易受任何了不起的自然之力影响——就是从这样一名男子身上,我收获了各种知识与教诲。在催眠状态下,他不再是那位只能勉强挤出一句话的农夫,他处在一种我无法为其找出贴切名称的生命状态。我什么都不必说,只需要在他面前思考,他就能立刻理解并响应我。如果有人进入房间,只要我愿意(而不是别的),他就看见他了,跟他打招呼,说我希望他说的话;并非每字每句照念,而是表达我想表达的意思。当他想说更多,但我觉得并不适合让陌生人听到时,我可以停下他的思绪,让他将说到一半的话突然来个大转弯!”

那些被卜赛斯奇迹吸引而来的人中就包括金融督管克洛凯先生。他对这些神奇事迹非常着迷,完全相信普赛格向他灌输的事迹。同时,他记录下亲眼见证的经过,而他的言论让我们能清楚了解这场幻象的发展进程。他发现,受催眠者呈现出深度睡眠的状态时,所有身体功能都会暂停,这使得智力层面的功能异常活跃。病患双眼紧闭,听觉丧失,只有催眠术士的声音能唤醒他们。“在这期间碰触病患或是他们坐的椅子,”克洛凯先生说,“将导致他们非常痛苦,从而引发**。在这期间,病患拥有特殊且超乎寻常的能力,只要触摸其他病患或是以手摸过衣服,就能知道对方生病的部位在哪儿。”另一个奇特的地方在于,这些可发现他人病症,还可以找出治疗方法的被催眠者,在醒来后却对做过的事一无所知。他们丧失了从进入睡眠状态到被唤醒之间的记忆。被催眠者不仅可以听到催眠术士的声音,当催眠术士远远地用手指向他们时,他们就会立刻跟上去,即便他们双眼紧闭。

这就是普赛格侯爵对动物催眠做出的重大贡献。当他在大树周围展示自己的新技艺时,拥有另一种催眠技巧的人来到了里昂,他叫巴尔巴兰。这位先生相信,无须使用魔杖、磁桶等设备,光凭意志,就能让病患进入催眠状态。他进行了尝试,也成功了。他坐在病患身边,祈祷对方受到催眠,接着,那个人就会进入类似普赛格侯爵施行催眠时病患出现的梦游状态。一段时间过去后,各地出现了许多追随巴尔巴兰模式的被称为“巴尔巴兰派”的催眠术士,人们深信他们具有了不起的治疗能力。在瑞典与德意志,巴尔巴兰派迅速走红,为了把他们和普赛格的追随者区分开,人们称巴尔巴兰派为“唯心主义者”,称后者为“实验主义者”。他们相信,梅斯梅尔所说的天地间存有的磁性流体导致的动物催眠的作用,也可以通过人类灵魂的相互影响产生。一旦催眠术士与其病患建立起联结,前者就可以自由且不受距离限制地对后者施加影响。因此,有催眠术士这样形容处于催眠状态的病患:“在这种状态下,此人的动物本能将完全凸显,有着纯粹的、没有任何杂质的动物洞察力。他具备和灵体一样的观察能力。他的状态与上帝极为相似。他具备看破所有自然奥秘的能力。当他的注意力集中在任何一个事物上时——他的疾病、死亡、挚爱、朋友、亲戚、敌人——他在想象中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他能看破这些行为的前因后果。他变成一位医生、先知、圣灵!”

现在,让我们来看看这些神奇幻象在英格兰的发展。1788年,曼诺达克(Mainauduc)医生抵达布里斯托尔,并针对催眠术发表公开演说。曼诺达克一开始是梅斯梅尔的信徒,后来又成为德斯隆的追随者。他获得了相当惊人的成功。各个身份阶层的人都从伦敦蜂拥至布里斯托尔,请求他催眠自己或教授催眠技术。乔治·温特(GeeWinter)医生在其《动物催眠史》(HistoryofAnimalMagism)中,清点了各类人的数量:“总人数为一百二十七人,其中包括一名公爵、一名公爵夫人、一名侯爵夫人、两名伯爵夫人、一名伯爵、一名男爵、三名男爵夫人、一名主教、五位正直受人尊敬的先生和女士、三名准男爵、七名议员、一名牧师、两名内科医生、七名外科医生,还有另外九十二名尊敬的女士与先生。”后来,曼诺达克落脚伦敦,并在那里获得了同样的成功。

他先向在场的女士提出关于成立卫生协会的建议。在这份提案书中,他大力吹捧动物催眠术的治疗效果,并骄傲地宣称自己是将此技术引进英格兰的第一人。他得出结论:“此治疗方法并不受性别或教育程度影响,女性是两性中情感较丰富的一方,总是非常关注健康与子孙后代的福祉。为了感谢各位女士在此学科上给予的照顾,我认为自己有义务和你们分享自己的能力,让你们可以为这社会做出更多有用的事。鉴于这些,我希望成立自己的卫生协会,与巴黎的卫生协会合作。等到二十名妇女成员的名单出炉后,我会立刻在自己家里召开第一次会议,届时,每位女士必须付十五基尼作为会费。”

汉娜·莫尔(HannahMore)在1788年9月写信给贺拉斯·沃波尔(Horaceole),以“邪恶的催眠者”称呼曼诺达克医生,并说他以这种方式赚了十万英镑,就像当年梅斯梅尔在巴黎进行的勾当一样。

大众对催眠术的兴趣近乎狂热。当时,一个名叫霍洛韦的男子在伦敦开设动物催眠课程,向每名学生收取五基尼,并因此赚了一大笔。画家卢泰尔堡和妻子也开始了同样有利可图的生意;人们都想亲眼看见他们这种奇怪的举动,有时甚至有三千多人挤在他们在哈默史密斯的房子周围进不去。这些表演的门票售价从一基尼到三基尼不等。卢泰尔堡依照瓦伦丁的方式,以触摸的方式进行治疗,后来干脆宣称自己背负着神圣的使命。人们将他们的表演当作奇迹记录成书,于1789年出版,即《卢泰尔堡先生和太太在哈默史密斯进行的治疗——由一位上帝羔羊的爱人撰写,献给坎特伯雷大主教》(AListofNewCuresperformedbyMr。aherb,ofHammersmithTerraedie;byaLoveroftheLambofGod。DedicatedtohisGracetheArchbishopofterbury。)。

这位“上帝羔羊的爱人”是一位半疯的老太太,名叫玛丽·普拉特(MaryPratt)。她对卢泰尔堡先生与夫人非常尊敬,近乎崇拜。她挑选了《使徒行传》(ActsoftheApostles)第十三章的一段话作为自己这本小册子的箴言:“看吧,你们这轻慢的人,惊奇吧,灭亡吧!因为我将行一件事,虽有人告诉你们,你们总是不信。”为了替这位画家的治疗蒙上宗教的色彩,她认为女人是理想的传播者,因为使徒宣称男人无法有效地征服人们的疑心。她宣称,自1788年圣诞节到1789年的7月,卢泰尔堡与他的夫人共治愈了两千人:“我们找到合适的人接受神的指引;这来自天堂与神的力量出自上帝的旨意,伟大的造物主授权他们治愈所有人,包括聋子、哑巴、盲人、跛子或瘸子。”

在这本献给坎特伯雷大主教的书里,她恳请主教在所有教堂与礼拜堂使用一种新的祈祷文,不要白白浪费掉上帝赐给人类的这一无价之宝。她同时恳求所有法官与司法官员去拜访卢泰尔堡夫妇,和他们商量建立包含毕士大池(12)的大型医院的事宜。所有催眠术士都对这位老太太的荒谬论点感到不悦,而卢泰尔堡也为了避开她离开伦敦,但继续与妻子联手开展迷惑人心的事业。

在1798年以前,催眠术在英格兰几乎都没有太大影响力。1798年,有人企图振兴催眠术,但也只是以矿物催眠而非动物催眠的形式。一个名叫本杰明·道格拉斯·珀金斯(BenjaminDouglasPerkins)的美国人在莱斯特广场行医,发明了知名的“金属牵引器”并申请专利。他宣称,这种由两小块具有强力磁性的金属构成的牵引器(与黑尔神父的钢板非常类似),可以治愈痛风、风湿、中风和人类可能罹患的几乎所有疾病。关于治愈效果的神奇小故事也开始到处流传,报界发行了许多小册子,大肆吹嘘牵引器的疗效。一副牵引器卖五基尼,珀金斯很快赚得了大笔财富。痛风患者在使用了这个装置后,疼痛消失了;风湿患者的症状不见了;以往必须依靠牙医才能缓解的牙痛,在珀金斯与其神奇装置的帮助下,通通消失了。珀金斯加入的慈善贵格会,更是热情地照顾珀金斯的生意。为了让那些付不出五基尼甚至五先令的穷人也能使用此装置,他们筹措了一笔可观的资金,建立了名叫“珀金斯医学院”的医院,来医院的所有人都可以免费接受催眠。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这些装置被频繁地使用,发明者也因此赚了五千英镑。

巴斯知名的医生海加思在想到想象力在治疗方面所扮演的重要角色后,想出了一个方法来验证这个装置的真实效用。珀金斯的声誉难以撼动,海加思医生不准备反驳,而是打算在多名见证人面前揭露众人深信不疑的治疗幻象。为了进行这个计划,他和福尔克纳医生一起制作了一个木头牵引器,然后在其表面漆上金属色,准备观察这个冒牌货的治疗效果是否与金属牵引器的一样。他们从巴斯的医院选了五名病患进行实验。其中四名的脚踝、膝盖、手腕和尾椎深受慢性风湿病之苦,另外一名则几个月来都受痛风的困扰。在进行实验的那天,海加思医生和朋友们聚集在医院,并一本正经地拿出仿冒的牵引器进行治疗。有四名病患表示自己的痛楚立即消失了,其中有三名表示自己不仅恢复了,还觉得状况变得比以前更好。另外一人觉得自己的膝盖暖暖的,并说自己现在可以走路了。他试了,也确实能走,但一天前他还处于寸步难行,连楼梯都下不了的状态。痛风的患者感觉痛苦迅速消失了,且在九个小时内状况都很好,直到躺到**之后痛楚才复发。第二天,他们使用了真正的牵引器,所有人都用几乎相同的方式描述了自己的感受。

几个星期后,他们在布里斯托尔医院再次进行实验,对象是一名肩膀有严重风湿症状的男子——他甚至无法将手从膝盖上举起。冒牌的牵引器被拿了出来,为了增加治疗的逼真度,一名医生拿出定时器来精确计算时间,另一名医生则记录每一分钟症状的变化。不到四分钟,这名男子表示自己的状况缓解许多,他可以在没有痛楚的情况下将手抬高几英寸(13)!

海加思发表了实验结果,题名为“在冒牌牵引器的验证下,论述想象力对疾病的行塑与治愈”(OftheImagination,asadCureofDisorders,exemplifiedbyfictitiousTractors)。这给了珀金斯的骗术致命一击,但他的朋友和信仰者不愿承认自己受骗,反而对羊、牛和马使用牵引器,并声称动物的健康因此获得改善,但木头的装置就不能造成同样的结果。但是并没人相信他们;珀金斯学派遭到了冷落。珀金斯带着一万英镑离开英格兰,这些钱让他在宾夕法尼亚的落魄日子里得到些许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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