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们两个住在一起,还白赚了一个房子,你都不用出去租房子了。”
静谧的四周,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陆北辰冷不丁的打着趣道
沈秀云原本有些忐忑不安的心,仿佛被扶平了一半,嘴角弯了弯。
“况且你不用担心,这样子我们俩进进出出的合作和学习都会方便许多。”
见**的沈秀云没有开口,陆北辰自顾自的说着,他怕沈秀云会有心理负担,开的口都是半开着玩笑。
沈秀云静静的盯着地面上人的背影,突然起身坐直了身,似乎犹豫了一番,才缓缓开口道:“陆北辰,今天婚礼你好像没有请你的父母。”
沈秀云的话一出,便察觉到陆北辰的背崩直着,许久未听到他的声音,久到正当沈秀云以为陆北辰睡着了的时候。
才听到那头叹了生气,声音不冷不淡的传来:“我其实跟你差不多,只不过是我父亲后来娶了另外一个妻子,我的生活并不自由。”
“我独自一人来到吉城做项目,也是为了摆脱我那个继母。”
陆北辰的声音淡淡的,没有任何情感,仿佛在诉说别人的事情一般,可是没来由的沈秀云却觉得心脏有些抽痛。
她张了张口,想要安慰的话却始终说不出口。
陆北辰目光静静的盯着眼前,室中暗暗的,只有一点点月光,才能模糊的看清楚眼前的家具。
“或许你说的对的,你之前跟我提的教育兴国的观念,是我从来没有想过的。”
陆北辰这几天都有梦到过,他在国外的时候也不是没有抱着回国报效祖国的心。
可是回国之后许多事情都让他身不由己,渐渐的仿佛只剩下躯壳。
那满腔的热血,逐渐藏在心底。
沈秀云看着陆北辰,仿佛他的身影要融入黑暗之中,她突然觉得有些哽咽:“陆北辰,其实你可以做你自己的。”
陆北辰在听到沈秀云的话,只感觉呼吸都一滞,心脏的地方猛的跳动了一瞬,随即归于平静。
他勾起唇角,露出有些自嘲:“秀云,你看的比我通透,你是能成大事的人,我不一样。”
沈秀云看着陆北辰的背影,她的手紧紧的拽着被角,压抑住内心的情绪,可是眼角的泪水再也忍不住。
“不是这样的……”
陆北辰察觉到身后人轻微的哽咽声,有些慌张地起了身,透着月光,明明白白的看着沈秀云眼角的泪水。
半跪在婚**,目光虔诚,有些心疼的伸手用指腹擦拭了她的眼角。
“秀云,我看着你就像是看从前的自己,所以我保护你也是在保护从前的自己。”
陆北辰神情有些哀切,他看着眼前的沈秀云如珠似宝,却只能压抑着情感。
沈秀云不知道陆北辰曾经历过什么伤痛,她只是放肆的哭泣着,仿佛再替陆北辰不能宣泄的情绪。
“你不该是这样的。”
陆北辰应该是艳阳天的骄阳,是窗边皎洁的明月,而不是拘在这四四方方的吉城。
月光透着窗,火红色的婚床此刻仿佛被染上的墨色,陆北辰闻言一愣,他的眸色渐渐暗了下来,仿佛融入了黑夜之中。
他清朗的声音压低了些,像是自嘲般道:“秀云,我也有自己不为人知的黑暗面。”